一袋交給黃老的助理代為轉交,感謝黃老這些時日對自己的照顧和包容;另一袋沈清清沒有貿然親自去送,而是等羅小龍過來時,讓他帶回去,跟沈承志和秦濤分分。
羅小龍過來的本意原是想告訴明日行李箱的挪運事宜,他只說沈清清一個女同志帶三個箱子拿取不便,他們那邊人手多,半點沒提自己從中協調的繁瑣。
看沈清清那兜子東西的分量和體型,羅小龍就猜到不便宜,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可沈清清不讓退,直說他要是不收,自己明天也不敢麻煩他們幫忙,這才有效的解決來回推拒。
當晚的歡送晚宴沒有像開幕儀式那般勞師動眾的另擇他地,而是直接就近選擇酒店內部宴會大廳,只是晚宴餐食依舊是千年不變的“精緻”西餐。
沈清清作為黃老的隨行翻譯,當仁不讓的盛裝陪同出席。
席間黃老免不了要跟與他一樣被盛情邀請留堂的其他國家大佬們溝通,有想見的、願意交流的人,自然也少不了某些刺眼的蒼蠅。
松島仁一憑藉著偽善正直的外在形象,到哪兒都是老好人一個,因而在行業內人脈、口碑都不錯,再加上他本身實力也夠硬,因而大部分人都願意與他同桌吃飯閒談。
黃老年輕時在國外求學,結識不少同行,後期為了安全幾乎閉門不出,攜團隊常年蝸居不知名的小島醉心研究,與外人的人事物幾乎不怎麼接觸。
因此對於跨領域的松島仁一教授知之甚少,雖然不惜他倭寇的身份,但是與會安排同桌吃飯,黃老也不是那種一股腦上頭的憤青,該有的體面還是會給的。
松島仁一審時度勢,見黃老對自己並沒有刻意地避諱,原本是想趨炎附勢攀個臉熟,回頭有意無意的套取些有用的資訊。
可惜松島仁一算得再精,也經不起有人在邊上拆臺。
宇田大登還記著歡迎晚會那天的仇 ,經過他的挑撥和煽動,這一個月只要有他們人參與的領域,華夏人必然碰壁。
因而此刻黃老的淡定,在宇田大登看來就是被他們帝國在科研領域全面碾壓後強裝的表現,實則心裡指不定有多焦急、憤恨。
光心理滿足還不夠,宇田大登還當著同桌所有人的面,極盡囂張的對黃老進行夾槍帶棒的言語攻擊。
可宇田大登自認為的羞辱,被黃老雲淡風輕的三言兩語擠兌回去,不僅沒達到他想要的效果,反倒引起其他人不贊同、疏遠的目光。
有宇田大登這個攪屎棍在,松島仁一的計劃自然無疾而終,恨得他只能一個勁的在桌底下死死握拳,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宇田大登此刻已經死了不下一萬次。
可松島仁一從始至終只是如陰暗的毒蛇一般暗自盯著宇田大登,沒有絲毫阻止甚至規勸的動作,說到底兩人雖然同為櫻花人,但是各自家族利益和資源的競爭早就勢如水火,誰又能見誰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