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始至終，主動權其實都在自己手裡。
雖然嘴上說著是什麼一見鍾情，但當初玄鳥與李陽簽署的契約是主僕契約。
理論而言，只要契約存在，李陽就能強迫玄鳥去做任何事請。
也就是李陽這人並不喜歡強迫別人。
否則早就把玄鳥當成苦力使喚了。
那邊的玄鳥此時差不多也醒過了盹。
正坐在那邊，披散著頭髮，有一茬沒一茬地與李陽聊著二人一同經歷的事情。
她的記性顯然比李陽還要好。
很多李陽都不太記得的事情，她能一字不落地複述下來。
雖然其中摻雜了不少她個人主觀層面上的臆想，但不少細節是別人絕不可能瞭解到的。
只不過，在她的講述中，一起的方文虎他們都被替換為了不太重要的路人甲。
玄鳥所講述的故事，似乎完全就是她與她的李陽相公兩個人恩恩愛愛的雙人旅行。
看這傢伙似乎講起話來要變得沒完沒了。
李陽只得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起了床。
一邊穿著衣服，一邊順手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結果手機才剛剛亮起，鋪天蓋地的未讀資訊和未接來電就湧了進來。
李陽一時間有點蒙。
按理說自己睡得再死，也不至於一點聲音都聽不見吧？
檢查了一下，才發現手機不止何時被關成了靜音狀態。
李陽回頭瞥了玄鳥一眼，後者坐在被窩裡面溫柔一笑，全然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不論是食靈還是對待李陽和其他人的表現，完完全全就是兩副面孔。
不管別人的身份地位怎麼高，在她們的眼中都是不入流的低等生物。
而李陽哪怕和那些人是同族，在玉兒和玄鳥的心中，也都是最重要的存在。
關掉手機聲音的事情，對李陽來說可能有些耽誤事。
但對於她們而言，都只是為了讓李陽睡覺的環境更加安靜，讓他能夠得到更好的休息的事情。
對她們來說，本就是天經地義。
如果玉兒的自主性再強一些的話，估計也會這麼做吧。
李陽嘆了口氣，按照這些未接的電話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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