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說著說著，把自己說破防了。
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聲音越來越小。
李陽眨了眨眼，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你，能透過虛空裂隙回到自己的位面嗎？”
瑤光一愣，雖然不知道李陽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只要給我劍，就可以。”
李陽眯起眼睛，而後緩緩問道：
“那，你是怎麼在虛空那近乎無限的位面之中準確定位到你要回到的地方的？”
“原理是什麼？”
瑤光張了張嘴，隨後皺起眉頭：
“你在套我的話？”
李陽聳聳肩：“只是想對你們多謝了解，否則去幫助一個我們完全不瞭解的人，豈不是給我們自討苦吃嗎？”
“天知道你是不是帝國的奸細呢？”
這話，不僅是瑤光。
就連後面旁聽的趙長桑都稍稍愣了一下。
李陽這話，可屬實有點歹毒了啊。
瑤光剛剛才說過，自己的故鄉被帝國覆滅了。
李陽這就懷疑她是不是帝國派來的奸細。
再好的脾氣也經不起這麼激啊！
果然，瑤光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客客氣氣，頓時變得極為嚴肅憤怒起來。
她死死地盯著李陽的眼睛，一字一頓，惡狠狠地說道：
“你，再說一遍…”
李陽眯著眼睛，神情也變得冷峻起來，氣勢絲毫不弱於對面的瑤光：
“你想用憤怒來表達自己的清白嗎？”
“還是老老實實配合我們，興許我們還會因為惻隱之心，對你所在的那個位面施以援助。”
瑤光啞口無言。
眼神中那種要殺人的眼光持續了相當一段時間。
甚至咬的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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