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手,順勢從慕容天驕的掌心裡,抽走那些被她捏得皺巴巴的傳單,轉而握住慕容天驕的手。
慕容雪對這個突然冒出來、打斷了她的話的女孩子很是不滿,只是在別的孩子面前,她還需要維護自己的形象。
兩種心情互相碰撞,導致她的表情也很古怪:“是天驕的朋友嗎?”
顧清歡轉過身來,對著慕容雪笑吟吟地說道:“阿姨您好,我是天驕的同班同學,我叫顧清歡。”
她又看向慕容雪的身後:“這位是我們學校的學長,白寒山,今年已經畢業了。”
白寒山這才走了過來,禮貌又冷淡地打招呼:“您好。”
之前顧清歡找白寒山幫忙,自然得有所回報,便請他出來吃頓飯,用的是顧清歡搶到的團購券。
沒想到等著買飲料的功夫,正好看到慕容雪和慕容天驕走過去。
顧清歡剛要打招呼,就聽到了慕容雪對慕容天驕的數落。
從朋友的角度,或許當時她就應該出面幫忙,只是注意到慕容天驕有對抗的勇氣,她又停住了腳步。
一味的保護並不能促進慕容天驕的成長,現在這樣就很好。
於是,眼看著慕容雪要說出更過分的話,顧清歡才跑了過來。
慕容雪並不認識白寒山,不過後者經手了那麼多事務,氣質上完全不像是剛高中畢業的學生。
她對顧清歡這個名字也有點耳熟,依稀記得唐順寧提到過,是慕容天驕所在班級的班長,好像挺受歡迎的。
“你們好,”慕容雪有些生硬地回應,“你們出來吃飯嗎?”
“是啊,沒想到會碰上天驕,真巧。”顧清歡說道,“阿姨您是天驕的媽媽嗎?”
“我是。”慕容雪微微頷首。
“哦,”顧清歡眨眨眼,“真看不出來呢。”
白寒山想咧嘴,忍住了,這句“看不出來”真有意思。
慕容雪覺得這話聽起來哪裡不對勁,是說她很年輕、看上去不像是做母親的人,還是說她和慕容天驕長得不像母女?
又或者是……她的所作所為,不像是一位母親?
她看著顧清歡單純的表情,最後歸結為自己想多了。
“對了,我剛才聽到天驕說傳單啊炸彈啊,是什麼事啊?”顧清歡問道。
本來慕容雪已經把這件事置之腦後,顧清歡一提,她又生出怒氣來。
她不快地說道:“就是那些店員塞來的傳單,她都這麼大的人了,還不會拒絕這些垃圾廣告,真是不像話。”
察覺到握住的手有收緊的跡象,顧清歡暗自用力回握了慕容天驕一下,這才困惑地說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啊?”
她抬頭看著慕容雪,語氣誠懇極了:“我覺得,阿姨您還是不要為這種小事生氣比較好。”
“生活中不順心的事那麼多,要是一直生氣,對您的健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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