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搖頭:“沒有人,你要用的話就過去吧。對了,現在供應綿綿冰,不過只有草莓綿綿冰和巧克力綿綿冰兩種。”
“天驕、白學長,你們吃嗎?”顧清歡比劃了下,“她家綿綿冰的碗就是一般的飯碗那麼大,味道很好的。”
“那我要巧克力的。”顧清歡都說味道很好,慕容天驕當然要試試看。
白寒山面不改色:“我要草莓的。”
雖然他剛吃完一份冰粉,但是再加一碗綿綿冰,問題不大。
“我也要巧克力的。”顧清歡轉頭看向青年。
青年應道:“兩份巧克力,一份草莓。你們去後面吧,等會兒送完綿綿冰,我給你們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
顧清歡拉著慕容天驕,越過散發著淡淡樟腦精香味的書架,朝著書店後面走去。
書店的後面別有洞天,居然有個玻璃房,裡面放著幾把搖椅和一張小桌。
玻璃房的頂上有著滿滿的爬山虎,所以並不會很炎熱。
不過,顧清歡還是迅速打開了玻璃房裡的立櫃空調,接著在一把搖椅上躺下:“舒服!”
慕容天驕仰頭看著滿眼的綠意,還有些許燦爛的陽光,吹著空調的冷風,也覺得心情逐漸放鬆下來。
她學著顧清歡的樣子,在搖椅上坐下,慢慢笑起來:“的確很舒服。”
白寒山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在公司裡添幾把搖椅了。
三個人享受了一會兒城市裡的寧靜,等青年上完綿綿冰,將玻璃房的門關上,白寒山才抱著自己那碗草莓綿綿冰,邊吃邊說道:“你做好聽下去的準備了嗎?”
慕容天驕盯著手裡的巧克力綿綿冰,用勺子舀了一大勺,送進嘴裡,被冰得眯起了眼睛,這才撥出一口涼氣:“請告訴我吧。”
白寒山便將慕容雪資助學生的事告訴了她,幾個學生的基本資料也做了簡單介紹。
雖然白寒山的敘述過程中,並沒有任何感情傾向,但是,只有王穎被改了名字。
慕容天驕立刻意識到,王穎大概就是慕容雪滿意的“女兒”。
“難怪,”慕容天驕的語速很慢,“那個女孩子,很符合她的需求吧。”
白寒山對她的說法很滿意,“符合需求”這種詞,很適合用在慕容雪身上。
他慢悠悠地問道:“你會討厭王穎嗎?”
慕容天驕想了會兒,平靜地說道:“要說完全不羨慕,那肯定是假的。”
她鮮少獲得的母愛,王穎卻能收穫那麼多,她怎麼可能不羨慕。
“可是,那是我媽的選擇,王穎只是在用自己的表現,回報資助人。”
沒有做好一位母親的人是慕容雪,對王穎來說,慕容雪是個非常好的資助人,她會敬愛慕容雪也是理所當然。
慕容天驕不覺得王穎會主動搶奪女兒這個身份,畢竟,慕容雪不可能向別人提起她這個“不抱期待”的女兒。
王穎極有可能並不知道她的情況,那她又有什麼理由討厭王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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