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姚花容哭成這樣,袁無違有些不忍心,她掏遍了口袋,沒找到紙巾,還好顧清歡帶了,遞了一包給她。
袁無違趕緊拆開,抽了一張,走到姚花容身邊,直接往她臉上按。
眼淚被紙巾吸取,模糊的視線也重新變得清晰,只是酸脹發澀的感覺並沒有消退,眼淚更是依舊不停地冒出來。
姚花容攥著紙巾,一邊哽咽,一邊重複著剛才的問題:“要怎麼做啊……”
袁無違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疼,這已經不是戀愛腦的程度了吧?路弛是不是給姚花容下蠱了啊?
顧清歡揉了揉耳朵,突兀地開口道:“那邊的人是路弛嗎?”
姚花容條件反射般閉上了嘴,強行止住哽咽,又飛快地擦擦眼淚,這才抬起頭左右張望。
她沒看到任何人。
顧清歡平靜地問道:“現在你可以冷靜下來了嗎?”
儘管意識到自己算是被耍了,但注意力被轉移,原本的心情被打斷,姚花容的確冷靜了不少。
她吸了吸鼻子,低聲說道:“我知道,我這個樣子很可笑。”
“嗯?”顧清歡偏了下腦袋,“沒有啊,一點也不可笑,能這樣熱烈地喜歡一個人,也是難忘的經驗。”
姚花容愣愣地看著顧清歡,她原以為自己會聽到激烈的指責,下意識想要抗拒,以至於聽到這句肯定的評價時,她完全不知所措。
顧清歡招呼袁無違坐回位置,忽然說道:“你真的希望路弛喜歡你嗎?”
“當然!”姚花容回答得毫不猶豫,這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
顧清歡摸摸下巴:“在你看來,他有什麼優點?”
姚花容立刻說道:“他對我很好!”
袁無違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顧清歡則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具體表現在哪裡呢?”
“小時候我被別人嘲笑,是他保護了我,還揍了嘲笑我的人。”姚花容試圖為自己喜歡的人證明。
“哦,”顧清歡眨眨眼睛,“你說是小時候,那麼現在——我是指近一年來,他是怎麼對你好的?”
姚花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腦子裡閃過一幀幀的畫面,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沒有嗎?”顧清歡的語氣很平靜,完全沒有嘲諷的意思。
然而在姚花容聽來,只覺得像是往她嘴裡丟了一把黃連,滿嘴苦澀。
“他……”姚花容的嗓音發啞,“他每天都會接送我上學放學……”
“如果他不接送你,你家會安排車輛嗎?”顧清歡做了一個假設。
姚花容支支吾吾:“會……會的吧……”
不如說在路弛回到侯濤身邊前,都是姚家安排車輛,送姚花容和路弛一起上學。
顧清歡乾脆地說道:“那麼他的接送,對你來說只是可有可無的好意,你並不缺這份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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