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正好有機會,比起堆灰,不如拿出來用用。
光是“白清音的新歌”,就足夠當個噱頭,節目的熱度頓時衝了上去。
白清音帶著攝像師和PD,來到了她提前預約好的空教室。
還在走廊上,就能聽到幾個人陸陸續續地唱著歌,或女或男,或稚氣或青春,或穩重或滄桑。
PD不由得插話:“白老師,我們節目要求的隊員只能是學生,可不包括教職人員。”
“沒有啊,我只邀請了學生。”白清音打開了空教室的門,講臺上,只站著一個人。
白清音走到寧芙身邊,對著鏡頭隆重介紹。
“我唯一的隊員,寧芙。”
外形上依舊是顧清歡熟悉的寧芙的模樣,然而,此時她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身處自己擅長的領域裡的自信,驕傲而不自大,張揚而不跋扈,讓她看起來宛如精雕細琢的寶石,熠熠生輝。
“咣噹”一聲,馬克杯掉在了地上,碎裂成無用的渣滓。
葉唯餘聽到動靜走了出來,他看完自己的部分,自覺還不錯,便放心地去看個人主頁的評論區,享受粉絲們的吹捧。
留下唐火彩繼續看剩下的節目,提煉重點,方便他了解別的選手的情況,也好制定相應的對策。
雖說聽到噪音有點不耐煩,但想到唐火彩的來頭,葉唯餘還是忍住了火氣,準備關心一下她。
然而往常都會第一時間注意到他出來了的唐火彩,此時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螢幕裡的女孩子,視線灼熱又痴迷。
就像是……唐火彩剛來到他面前時的眼神。
葉唯餘心裡沒來由地一緊,有種好像要失去什麼的感覺。
他下意識走到了電視前,試圖擋住唐火彩的視線:“火彩,你怎麼把杯子打碎了,要是受傷了可就……”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唐火彩撥了開來:“別擋著。”
葉唯餘錯愕地睜大了眼睛,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毛病:“你說什麼?”
這會兒攝像頭從寧芙身上移了開來,唐火彩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看到葉唯餘,她愣了下:“葉唯餘你在這兒做什麼?”
葉唯餘敏銳地察覺到,她對自己的稱呼是“葉唯餘”而不是“唯餘”。
他乾巴巴地擠出一絲笑容來:“我聽到你摔碎了杯子……”
唐火彩低下頭,這才注意到腳邊的碎片。
不過她眼下沒空管這個。
她匆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套上外套,拎起包就走:“我出去一趟,你在房間裡待著,我會通知前臺安排人來收拾的。”
“等等!”葉唯餘試圖抓住唐火彩的胳膊,“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唐火彩此時滿腦子都是剛才的場景,近一年來彷彿枯竭的靈感在瞬間爆發,她迫不及待想要去工作室,去繪製設計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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