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鹿沒想到什麼好辦法,抬頭倒是注意到包青松糾結的表情:“還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就是關於你的情況,雖然跟這次的事沒什麼關係,但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影響。”包青松說道。
“也不是很難查,這次是我查到,下次可能還會有別人查到,我覺得,你是不是找個機會和大家說一下比較好?”
說完,包青松小心翼翼地看著林逐鹿的臉色。
林逐鹿倒是很坦然地點頭:“我有這個打算。”
她是魏彥重男輕女思想的受害者,相信三班的同學們知道她的身份後,並不會因此懷疑她的立場。
但是,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覺得,她一直默不作聲,是在“袖手旁觀”。
就算能夠理解,這樣的態度也難免會讓人有些心冷。
聽到林逐鹿這麼說,包青松也放下心來,安心享用起了自己那份午飯。
林逐鹿邊吃邊思考該怎樣向大家坦白這件事,最後覺得,還是先去找顧清歡吧,自家班長肯定能想出合適的辦法。
顧清歡被林逐鹿找上時,還懵了下:“啊?”
她還以為林逐鹿如此嚴肅是要找她商量什麼事,沒想到居然只是說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等會兒!顧清歡差點冒出冷汗。
這段時間從系統那兒知道的資料太多了,她都忘了,按照現實情況,她壓根不應該知道林逐鹿是魏彥的女兒。
聽到林逐鹿坦言身份,她應該表現得更驚訝才對。
臨時準備不充分,顧清歡的“震驚”演得不太到位,好在這不是林逐鹿的關注重點,勉強糊弄了過去。
林逐鹿只是認真地問道:“班長,你說,我要怎麼告訴大家這件事比較好?”
顧清歡回答:“直說就行了啊,為什麼之前不說,也一併說清楚,這種事大家肯定能理解的,畢竟誰也不想和蟑螂成一家。”
林逐鹿被她逗笑了起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這麼一想,好像有些太鄭重其事了,魏家根本不值得我這麼重視嘛!”
顧清歡深以為然,她摸著下巴思索片刻,有了新的主意:“你看這樣如何?”
她跟林逐鹿說了一下自己的預想,林逐鹿聽完,連連點頭:“就這樣吧!挺合適的!”
於是,在又有同學給顧清歡塞小零食的時候,她順勢聊起了之前參加拍賣會的事。
“上次我還見到了魏霄的母親,徐知書,魏霄和她長得還挺像的,還好不像魏彥,不然魏霄連外貌優勢都沒了。”
“聽說徐知書還是魏彥的第二任妻子,也不知道第一任妻子是誰。”
這時候,從旁邊“路過”的林逐鹿,輕描淡寫地插話道:“是我媽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林逐鹿瞬間被大家團團包圍,只是涉及到私事,又不好主動開口,一個個支支吾吾的。
林逐鹿則是大方地表示,也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順勢將自己的身份來了個竹筒倒豆子。
猹們這瓜吃得義憤填膺,紛紛安慰林逐鹿,碰到這樣的人,她母親真是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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