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第一次談女朋友,以後總會遇到更好的,沒必要執著於現在這個。”魏彥如此說道。
他確實是有些醉了,還拿自己的情況來勸:“你看你媽,不也是我後來找的……”
難道不是因為徐知書懷了他這個兒子,父親才選擇和她結婚的嗎?魏霄在心裡嘀咕。
他又想到了徐知書要離婚的事,沒忍住問道:“你考慮過給我換個媽麼?”
如果是在平時,魏彥肯定會產生警覺,思考魏霄為什麼這麼問,只是現在,他壓根沒多想,只是笑了兩聲:“為什麼要換?她這些年來不是還挺懂事的?”
魏彥對妻子的要求不高,別給他添亂就行,這方面徐知書幹得挺好,甚至偶爾能幫他拉攏關係。
再加上徐知書很有自知之明,哪怕發現了魏彥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只要拿錢就能安撫下來。
而魏彥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他還挺享受這種“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狀態。
魏霄理解父親的得意,也因此,對徐知書的離婚意願更為不解——她到底圖什麼?
他試探著問道:“要是媽她想離婚……”
話還沒說完,魏彥已經笑出了聲。
他重新倒回到沙發上,醉意再次湧了上來,說話也越發含糊:“離婚?她怎麼敢……當年要不是我……她朱圓圓……”
魏彥的話沒有說完,就睡了過去,甚至打起了呼嚕。
朱媛媛?還是朱圓圓?只靠聽根本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字。
但是,從魏彥的話來看,這個朱圓圓,很有可能指的是徐知書。
難道說,這是徐知書以前的名字?
這麼說起來,他從來沒聽徐知書說過她的家人的事。
小時候別的孩子都有姥姥姥爺,他卻只有奶奶爺爺,魏霄還很不滿。
他問過徐知書,然而徐知書的回答只有十分乾脆的一句“沒有”。
從小到大他都不曾聽徐知書說起過往,現在想想,這很不正常吧?
就好像是,她不想和自身的過去扯上任何關係。
和魏彥說了一通話,魏霄的疑惑沒能解開任何,不如說反而增多了。
他叫來傭人,把魏彥送回到房間裡休息,跟著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了書桌前陷入思索。
魏彥說“她怎麼敢”,那麼在他看來,徐知書應該不敢和他離婚的吧?他又知道徐知書的過去,是不是手上有她的把柄?
可現實是徐知書要離婚,還找了那個男人……可見那個男人的地位或者權勢,魏彥肯定招架不住。
魏霄想了半天,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他對母親的離開,居然一點兒也不在意。
也挺正常的,畢竟,有沒有母親對他來說,似乎沒多大影響,重要的是他是父親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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