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廉正帶著紀律部的幾名成員在處理別的事務,她乾脆地同意了顧清歡的申請,讓顧清歡找今天值班的學生。
以顧清歡的性格,不可能無緣無故要查監控,肯定發生了什麼事,這屬於紀律部的份內工作,該幫就幫。
顧清歡道了謝,又和那名值班的學生聯絡。
這會兒宋逸已經跑了過來,看顧清歡在打電話,他也不說話,只是眼巴巴地站在旁邊等著。
好在監控記錄調起來很快,值班學生迅速給出了反饋:虞媛放學後,在出教室門時,被幾個學生叫住了。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最後虞媛跟著那幾個學生走了。
“往哪兒去了?”顧清歡立刻問道。
“我正在調附近的監控……有了,往小廣場那邊去了。”值班學生說完,有點不放心,“要不要我找幾個人過去?”
“孫部長帶著紀律部的人在忙吧?你在值班也不好走開,先等等。”顧清歡很冷靜,“我和同學先去確認下情況,有問題我立刻聯絡你。”
值班學生一口答應下來:“行,你小心點。”
顧清歡結束通話電話,便和宋逸朝著小廣場跑了過去。
離放學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小廣場上乍一看一個人都沒有。
顧清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宋逸也繃緊了神經,只是還沒等兩人查詢虞媛的位置,先聽到了痛苦的呻吟聲。
是男聲,不是女聲。
兩人互相看了看,默契地點頭,接著放輕腳步,朝聲音的來源走去。
小廣場的浮雕牆背面,虞媛的後背緊靠著牆壁,一臉警惕地看著面前的人。
如果不是那些學生已經被她打得倒在地上,光看虞媛的模樣,旁觀者肯定會認為是虞媛被欺負了。
魏霄抬起手抹了把臉,看著掌心裡的血痕,心底暴虐的情緒像是下水道的汙泥一樣湧出來。
偏偏看著虞媛手上那根張牙舞爪的樹枝,他又不好靠近。
太荒唐了,他們還沒動手呢,虞媛先蹲下去,從地上抄起一根修剪下來還沒清理的樹枝,就這麼矮身躥了出去。
接著轉身一邊用樹枝胡亂抽他們,一邊後退,直到後背抵上牆才停下。
魏霄一時不察,臉被刮破了道口子,現在火辣辣的痛。
因為是枯死的樹枝,上面殘餘的樹葉早就又乾又硬,抽在身上粗糙又鋒利。
即使被抽碎了,也沒完全掉落,反而形成了鋸齒狀的邊緣,刮到皮膚上只會更痛。
而且,趁著他們被打亂了陣腳的時候,虞媛將另外幾人拽住,腿在下面一絆,就讓他們摔到了地上。
魏霄站在後面,要不是虞媛摔了前面幾個人後,為了保證自己的後方安全,退到了牆邊,他也會被摔。
虞媛攥緊樹枝,老實說她現在掌心被磨得有點疼,不過看到眼前這些人的“慘狀”,她還挺痛快的。
這根樹枝是她偷偷觀察到的最大的,其它的都是小細枝,他們撿別的也打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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