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不大，每週會有兩天來人打掃，都安排在了工作日。
這麼一來正好是慕容天驕上課的時候，她不會見到人。
對不想和陌生人接觸的慕容天驕來說，非常友好。
“週一到週五還能在學校食堂吃飯，週末你怎麼辦啊？”顧清歡問道。
“出去吃或者叫外賣，找廚師在家做太麻煩了。”慕容天驕回答道。
雖說顧家也經常這樣，但顧清歡覺得，慕容天驕和自己的情況還是有區別的。
她還不太瞭解慕容天驕的情況，暫時不會多做評價，只點頭表示瞭解。
反倒是慕容天驕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班長，你就跟我一樣吃外賣可以嗎？我出錢！”
“沒問題啊，你都請客了，我當然沒意見。”顧清歡很配合，還主動提了“要求”，“話說，我可以點麻辣燙嗎？”
她這麼說，慕容天驕頓時鬆了口氣，積極地點頭：“好啊，班長你選好直接下單就行。”
說著，慕容天驕將自己的手機遞給顧清歡，又給顧清歡戴上髮網和假髮，看看有沒有要微調的地方。
顧清歡儘量不低頭，方便慕容天驕確認，手上則是劃拉著螢幕挑選喜歡的配菜。
冷不防螢幕上方彈出了訊息框。
【明天的展你要去？】
【你找誰陪你出cos了？】
【沒我幫忙你化得好妝？】
【到時候被投廁就老實了。】
連著四條訊息，顧清歡都沒反應過來，就因為閱讀速度過快看完了。
雖然最後一條訊息她沒看懂，但是從第三條的語氣來看，顯然不是什麼好話。
她將手機遞給慕容天驕，十分抱歉：“有人給你發訊息，我不小心看到了，不好意思啊。”
慕容天驕接過手機看完訊息，表情不太好，不過還是語氣輕鬆地說道：“沒事。”
看顧清歡有點在意，慕容天驕主動解釋道：“這人是我的網友，經常線下一起去漫展或者主題咖啡廳，之前都是我和她搭檔出cos。”
“不過這次，她不喜歡我想出的角色，跟我吵了一架，鬧得很不愉快。”
“她說的‘投廁’是什麼意思啊？”顧清歡比較在意這個。
慕容天驕撓撓臉頰：“就是接收匿名投稿的賬號，網友們會把自己覺得不好的作品私發給那個賬號，再由賬號釋出，讓別的網友評判。”
“這種賬號的評論區通常說得很難聽，就像網路廁所一樣，於是把這種投稿行為叫做投廁。”
顧清歡想了想：“有點像避雷？但是更加極端？”
她看小說比較多，對“避雷”更熟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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