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用力點了點頭,同樣露出笑臉:“好!我們去書店吧!”
兩個人按照原計劃買好了書籍和文具,再來到餐廳坐下。
等上菜的功夫,尹希聲簡單說明了一下今天午間的遭遇。
在聽尹希聲說到喬言喊的那句話時,許星河忍不住捏緊了拳。
尹希聲的措辭很客觀,在這種情況下,許星河依舊能感覺到明顯的異常。
他很想說那個叫喬言的男生絕對有問題,不過他也不想在沒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直接下斷言。
所以他只是剋制住自己的憤怒,儘量平靜地問道:“之後發生了什麼?”
尹希聲的表情沒有多大變化:【好多同學朝我看過來了,阮折柳和葉菁也是。】
【不過,雖然她們看到了筆在我的筆袋裡,但是並沒有認為是我偷了筆。】
【阮折柳說,可能是她的筆又掉了一次,被別的同學撿到後以為是我的筆,就順手塞進了我的筆袋裡。】
【因為我的筆袋正好放在桌上,所以確實有被誤會的可能性。】
“這個猜測其實經不起推敲,”許星河說道,“首先,你已經用橡皮擋過了,筆再次掉下來的可能性很小。”
“其次,就算真的掉下來了、順手放進你的筆袋裡了,又為什麼要特意把筆袋拉鍊拉上?這個步驟太多餘了。”
尹希聲點點頭:【對,也有同學是這麼想的,解釋不通,所以還是對我有懷疑。】
【不過,葉菁說,有疑問的點在於筆為什麼會在我的筆袋裡、誰做了這件事,而不應該懷疑是我偷了筆。】
【因為如果我真的有這種想法,先前就沒必要承認我撿過筆,也不應該收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太容易暴露了。】
許星河想給那位叫做葉菁的同學鼓掌:態度如此坦蕩,直面問題,思路清晰,說得好啊!
【她的話很有說服力,所以應該沒人把我當小偷,只是大家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動機是什麼,所以對我的態度才會有變化。】
其實尹希聲能夠理解大家的做法,那個躲起來的人,既然會陷害她,就有可能陷害別人。
要是幫了她,惹得那個人不快,下次轉而陷害自己怎麼辦?要自證清白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許星河想了想,也能理解尹希聲的同學們的做法。
“為了自己”並不是什麼可恥的事,要求每個人都正義又高尚,才是天方夜譚。
而且,七班的學生們認可了葉菁的話,相信是有人陷害——光是這個態度,就足夠說明大家還是向著尹希聲的。
至於要怎麼解決這件事,當然要交給願意幫忙的人來辦。
許星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需要我做什麼嗎?我會盡全力幫忙的!”
尹希聲愣了愣,許星河並不是大包大攬地說“交給我吧”之類的話,而是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她才是主體,是解決這件事的人——他相信她會保護好自己。
尹希聲感覺到了力量,不是來自外界,而是來自她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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