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的結果,就是當晚顧清歡睡得格外香。
第二天又是週日,不用早起,不過顧清歡還是在八點左右醒了。
沒辦法,肚子餓了,她要吃早飯。
她抓著頭髮從床上坐起身,才注意到小肆不知何時躺到了她的床上,蜷成一團睡覺,像個毛茸茸的大餅。
於是,顧清歡一把將小肆拖了起來,和她一起去刷牙。
睡得正香被鬧醒,顯然令小肆十分不爽,顧清歡刷牙的時候,它蹲坐在洗手池邊上,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的手。
顧清歡懷疑,只要自己敢把手放到小肆眼前,它就會立刻撲上來。
等她洗漱完畢,小肆又跳到了桌子上,用前爪將平時用來裝餵給它的凍乾的小碟子,撥得“咣噹咣噹”響。
小肆:來點凍幹,作為打擾我小憩的補償。
顧清歡探頭:“爸,早上餵過小肆凍幹了嗎?”
“我餵了四粒,你媽餵了三粒。”王家安正在臥室裡看電視,聞言如此回答。
顧清歡從罐子裡倒出兩粒凍幹,放在小碟子裡,一本正經地解釋:“早上你已經吃過很多了,不能吃太多。”
小肆瞥了她一眼,低頭把兩粒凍幹吃完,甩甩尾巴,回顧清歡的床上接著睡。
顧清歡看桌上還有包子和燒賣,應該是王家安去買的早餐,他和顧海燕已經吃過了,剩下的就是她的。
把有些涼了的包子燒賣放進微波爐重新加熱,顧清歡又給自己泡了杯豆奶,愉快地吃完了早餐。
週五晚上她把作業寫得七七八八,不過還剩一些,昨天出去拍攝,忙了一天也沒空。
現在既然醒了,離午飯還早,自然要趁著這段時間把作業寫完。
早上頭腦比較清醒,週五不會做的題目,隔了一天居然想到了做法,倒是沒用上兩個小時,就把剩下的作業都寫完了。
顧清歡伸了個懶腰,舒舒服服拿過手機,看看有沒有新訊息。
比賽的群裡很熱鬧,顧清歡把未讀訊息拉到最上面,發現原來是施光繪把修好的圖發出來了。
方晚孚一直在怪叫,不是“啊啊啊”就是“哇哇哇”,還刷屏,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吵到眼睛”。
展出塵:【我就應該在睡前把訊息提醒從振動改為靜音……】
方晚孚:【驚恐.JPG】
顧清歡:【能夠預見到下次政治課時方晚孚的“慘狀”。】
施光繪:【別啊,他好歹也算是在捧場。】
隔了會兒,展出塵才再次發話:【我清醒了,照片很好。】
施光繪:【那當然,不愧是我!】
慕容天驕:【我都快不認識自己了,攝影大神竟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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