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保持著微笑:“請隨我來,需要我讓人把顧小姐的書包拿來嗎?”
“嗯嗯,拜託了。”顧清歡想著,夏家的服務員真有眼色。
江楚楚也讓服務員把她的禮物拿過來,她要當面送。
並不是她對自己的禮物很有自信,那只是一幅前不久拍下來的油畫。
將藝術品作為生日禮物,總歸挑不出毛病。
重點是,夏禾在顧清歡面前拆了她的生日禮物,顧清歡就會知道她送了什麼——反過來推,她也可以知道顧清歡送了什麼!
顧清歡對這句話的邏輯表示佩服,江楚楚為了吃口瓜真是不容易。
在去包廂的路上,服務員將顧清歡的書包和江楚楚的禮物都拿了過來。
江楚楚的禮物不方便拿,還由服務員陪同送到了包廂。
不過包廂門一開啟,顧清歡和江楚楚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朝她們招手的夏禾:“喲。”
“喲”什麼“喲”!江楚楚瞪大眼睛,結果又被這傢伙算在了前頭。
夏禾笑眯眯地站起來,走到兩人面前:“正餐吃得怎麼樣?”
“味道真不錯!”顧清歡豎起拇指,“我還以為會是特別昂貴的菜色,結果沒有很誇張。”
夏禾聳肩:“他年紀大了,為了身體健康,吃不得大魚大肉,所以也不想看到別人在他面前吃。”
江楚楚的表情一言難盡:好幼稚,完全想象不出來,夏禾你真的不是在編瞎話嗎?
夏禾說完,跳過這個話題,伸出手,開門見山地說道:“我的禮物呢?”
顧清歡從書包裡掏出方盒,還沒說什麼呢,江楚楚先擋在了前面:“別急啊,先拆我的。”
夏禾瞥了眼被包裝起來的油畫,衝著服務員擺擺手,後者就將油畫靠牆放下,迅速出了包廂門。
“你月初去的那場拍賣會,我雖然沒去,但是相關資訊我都知道。”夏禾半蹲下來,當著兩人的面拆開了油畫的外包裝。
江楚楚暗自撇嘴,圈子小就是這點麻煩,有什麼風吹草動都瞞不住別人。
看到油畫,夏禾倒是愣了下:“梵高的向日葵系列啊,我還以為是你剛拍的睡蓮系列。”
“那幅被我爸搶走了,”江楚楚聳肩,“我就從倉庫裡拿了這幅來。”
“謝謝,我收下了。”夏禾頷首,他還是挺喜歡向日葵的。
“接下來到我了。”顧清歡將書包裡的方盒取出,遞到夏禾面前,一臉期待地催促:“拆開看看吧,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夏禾依言拆開了包裝紙,他拆得很仔細,確保到時候還能將包裝紙復原。
方盒比他想象的輕,裡面的東西還會晃來晃去,他慢慢掀開了紙盒的蓋子。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本手工裝訂起來的正方形小冊子。
翻開後的第一頁上如此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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