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池騰飛,鄭總立刻說道:“夏先生,就是他,人帶過來了!”
池騰飛剛才只敢粗略地掃一眼那位男性,感覺對方年輕得不像話,這會兒被點到,又抬頭對上了視線。
真的很年輕,池騰飛甚至覺得夏先生比他兒子還小。
夏禾沒接鄭總的話,只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池騰飛一會兒,才開口道:“池先生來得有點太匆忙了。”
當然匆忙,他衣服都沒換,就被陳哥揪了過來,眼下穿著睡衣,光腳踩著皮鞋,頭髮也亂糟糟的。
鄭總忙不迭地道歉:“是我的人太著急了,怕耽誤了夏先生的事。”
夏禾不置可否,視線轉向池騰飛,臉色也很平靜:“池先生,昨晚你兒子在人行道上撞到了一位學生,這件事你知道嗎?”
夏禾沒打算等他自己想起來,賣什麼關子,純粹耽誤時間,他現在只想把池騰飛和池成峰趕緊收拾掉。
池騰飛心頭警鈴大作:“是、是,這事我剛聽說了,那個……”
“他撞到的學生是我的恩人。”夏禾眼睛都不眨一下。
旁邊的鄭總已經開始腿軟了,夏家現任當家親口承認的“恩人”,那是什麼含金量?
池騰飛不認識夏禾,但是光聽鄭總的呼吸變得急促,膝蓋也在打顫,也清楚夏禾不簡單。
他在心裡把池成峰罵得狗血淋頭,嗓音也有些抖:“那個,這事我真不知道,我、我要是知道……”
“現在你知道了,”夏禾雙手交疊,“我就是來為此討要個說法的。”
“我、我這就把那小子叫過來!給那位小姐賠禮道歉!”池騰飛的嗓音都高了八度。
“不用了,我覺得你的兒子過去,只會影響她的休養。”夏禾說道,“我現在是問你,打算怎麼處置你的兒子。”
處置?他可就這一根獨苗啊!池騰飛有點慌了:“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找人盯著他,不讓他再幹出這種事……”
夏禾有點失去耐心了:“我聽到的是你對他的保護和限制,你應該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池騰飛還想再說什麼,夏禾已經移開了視線,轉向鄭總:“鄭總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
“是!”鄭總趕緊答應下來,“能找到的證據,我都會找出來,保證把他送到該去的地方!”
夏禾擺了擺手:“你去辦吧,我會叫人確認結果的。”
鄭總趕緊站起來,又給陳哥遞了個眼色,他立馬把池騰飛拖起來,往門外拽。
池騰飛腦子都是懵的,快到門口了才反應過來,鄭總的意思是,要把池成峰送去坐牢。
他一把抱住鄭總的胳膊:“鄭總、鄭總,這可不行啊,我可就小峰這一個兒子……”
“我的恩人也只有一個,還有那些因為你的兒子遭罪的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夏禾的語氣冷了下來。
“看樣子你比你的兒子更需要反思一下,會變成這種局面,你的責任也不小。”
鄭總打了個激靈:“明白,夏先生的意思我清楚了,我會好好處理的。”
夏禾不再接話,這回是鄭總和陳哥一起,連拖帶拽把池騰飛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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