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覺得,下次你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突然改變計劃,讓別人配合你的時間,他會不高興也正常。”
趙無憂狠狠地皺了下眉,是這樣的嗎?不對!才不是這樣!
管行舟並沒有提前約他,只是臨時起意,就讓自己接他去雲錦樓。
這些天他經常會去買聖代,真要說的話,是管行舟破壞了他的計劃。
管行舟對他發了那麼大的火,完全不考慮他的心情,之後雖然道了歉,但是……
趙無憂猛地回過神來,等等,最初分明是管行舟的問題,為什麼最後會變成他對管行舟抱有歉意?
老別墅區的房子本來就是他租的,汽車和司機也是他的,雲錦樓的會員卡更是他的,刷的全是他的卡——這些服務,就算沒有管行舟,他自己也能享受到!
借花獻佛這一手,真是讓管行舟玩得明明白白!
趙無憂幾乎要冷笑出聲,他現在只覺得腦子無比清醒。
跟著管行舟這群人繼續混下去有什麼意思?他出錢出力,像個跟班一樣,卻沒有獲得任何尊重。
只要管行舟一句話,他就得放下自己的安排,只不過是晚了些時間,還要被管行舟發脾氣。
他難道是管行舟的傭人嗎?管行舟怎麼能這麼心安理得地使喚他!
樊自然火速炸完了趙無憂的雞鎖骨和雞架,裝進袋子裡,連同柳思淵切好的滷菜,一併遞給他。
好在趙無憂看上去怒氣衝衝,對著陌生人還算客氣,只是一言不發地接過袋子就走。
顧清歡拿牙籤紮了塊試吃的雞鎖骨,邊啃邊搖頭:“某人看起來要倒黴咯。”
如果說之前她只有三成的把握,現在就是八成了。
回頭再讓包青松打聽打聽,應該會有不錯的結果。
樊自然頗有幾分敬畏地看著顧清歡:“班長,你怎麼預料得這麼準啊?”
“不能說預料,只能說是推測出來的一種情況。”顧清歡搖頭。
管行舟在人心算計上很有一手,可趙無憂也不是一無是處。
不如說,這群富二代的賭局能持續至今,趙無憂的兜底不可或缺。
可是,趙無憂並沒有在這群人裡,得到與之相配的對待。
在原來的地盤上,管行舟有自己的底氣,所以對趙無憂的索求並沒有如此明顯。
到了這邊就不同了,他和那群富二代,理所當然地啃食著趙無憂帶來的好處,卻依舊沒有好好對待他。
所以,他們也該為自己的“理所當然”,付出相應的代價。
樊自然“嘖嘖”兩聲,又想起什麼,問道:“話說,趙無憂被使喚成這樣,班長你會同情他嗎?”
“當然不會,”顧清歡回答得很堅決,“他根本不無辜,既然他也參與了那些賭局,傷害了別人,那他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只是被管行舟等人利用,而不是被他們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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