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拙聽著這兩人嘰裡咕嚕說了半天,一碗羊肉卷都吃完了,不免有些無聊。
前因後果他也有所瞭解,所以更覺得這一幕足夠滑稽。
曾經的友好,不過是建立在花言巧語的基礎上。
管行舟既然沒有真正把趙無憂當做朋友,那麼也別怪趙無憂現在翻臉。
他也知道那些富二代已經被一個個抓了起來,用不了多久就能把眼前這兩人也送進去。
看他們現在還有功夫為這種事爭吵,梁拙不免有些期待,他們被抓後又會是什麼表情。
他在這兒神遊,那邊兩人的爭執還在升溫。
趙無憂本來就是個直腸子,管行舟的這些虛與委蛇,他越來越聽不下去,火氣也越來越大。
他猛地站起來,摔了筷子,砸在桌面上的筷子,一根彈起掉到了火鍋裡,另一根朝著管行舟飛了過去。
掉進火鍋裡的筷子,濺起了數滴湯汁,落在管行舟的手背和胳膊上,燙得他倒吸一口氣。
而那根朝著他飛過去的筷子,更是在管行舟的白色上衣上,留下了顯眼的紅油印記。
管行舟的大腦,頓時像是被人丟進了摔炮的稻草堆,炸得稻草四處飛散不說,還燃起了火苗。
“趙無憂!”他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我現在是給你臺階下,你不要得寸進尺!”
“哈?我不會是聽錯了吧?你說誰給誰臺階下?”趙無憂掏了掏耳朵,“你家是什麼情況?就你也配?”
梁拙一聽這話就知道要遭,直接翻過座位之間的隔板,跳到了另一邊的過道上。
他腳還沒落地,管行舟已經朝著趙無憂一拳揍了過去。
拳頭與皮肉碰撞的聲音,聽起來居然還挺清亮。
梁拙背靠著隔板,蹲在座位的角落裡,麻溜地給顧清歡發訊息:【管行舟和趙無憂打起來了,你趕緊通知人過來抓他們啊!】
不直接報警,是因為擔心來的警察不知道這兩人的底細,得找專人過來,才能藉此機會,多挖點兒情報出來。
更重要的是……他們好像在邊打邊揭老底了。
梁拙趕緊把手機錄音開了,自己也豎著耳朵邊聽邊記,生怕錄音不清楚,那就只能靠他的記憶力了。
顧清歡的回覆一如既往的快,這讓梁拙很是安心。
只是他的一口氣還沒撥出來,就聽到旁邊傳來了驚嚇的尖叫聲,隨即是一片亂糟糟的聲音。
一大片水潑在地上的嘩啦聲、金屬鍋具砸在地上的沉悶的咣噹聲,還有,幾乎要把喉嚨嘔出來的慘叫聲。
梁拙心裡一緊,壯著膽子站起身,看清眼前的場景後,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火鍋店的地面上此時一片狼藉,湯水和配菜的殘渣滿地都是,管行舟仰面躺在地上,被燙得起泡的雙手擋在臉前,嘶啞地呻吟著,原本潔白的上衣,此時已經徹底染成了汙濁的紅色。
趙無憂則是喘著粗氣站在管行舟對面,雙眼通紅,鼻下還流著一道鼻血,臉上的表情正逐漸慢慢褪去兇狠,轉變為茫然和不可置信。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著梁拙,語氣飄忽:“我剛才……做了什麼?”
!道知不都麼什可他!啊他問別:鼓浪撥了搖頭把間瞬拙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