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海邊不安全,我們找個地方體整一下。
姜漁跟緊我。”夏冰一擺手,也沒和一群東洲修士說什麼,率先朝著遠林山林走。
四大宗門的築基後期,比姜漁還快的上人,“夏道友,我們既然組隊,還是要推選出隊長。”
姜漁落後幾步,她想和果覺腕上的碧綠小蛇問路,不過這傢伙傲嬌的很,“我哪知道什麼路,朝著太陽昇起的方向走,應該沒錯。”
“那每天七個太陽齊出時,還不把人熱死?”姜圖也只能跟姜漁吐吐槽,那條碧綠小蛇聽不見它說話。
姜漁還想再問些什麼,溫欣從後邊擠到她身旁,“那人死得其所,省得我們動手。”
她不置可否的看了溫欣一眼,這姑娘立刻瞪視她,“別告訴我,你要以德報怨。
那傢伙在古城,就是衝著我們的性命而來。”
“不會。”人都死悄悄了,死誰手裡沒什麼不同,姜漁不欲多說。
“這還差不多,你不錯,我們以後是朋友了。”溫欣自說自話。
姜漁卻沒放在心裡,她不僅和那南肅有仇,和玄天宗的“溫蘭”,照樣有塵。
略一沉吟,她問道:“這次,你們玄天宗進來的結丹真人裡,有你家的長輩嗎?”
“有啊,溫蘭姑姑。等我們找到最內層後,我讓蘭姑姑罩著你。”溫欣對朋友,還是很大方的。
但她忍不住八卦,“我聽說,落月宗的薛淼也進來了,你當初惹到她,又因為戴師兄得罪她,可要小心哦。
不過,你是怎麼惹到的她?”
“說來話長。”某些時侯,姜漁是個聽話的學生,比如上學時有句話她就很受啟發,大意是把朋友搞得的多多,把敵人變成少數派,好讓己方佔領一定優勢。
“那就長話短說,我坐你的飛劍。”溫欣聽到前邊的築基後期們喊御劍飛行,立刻跳上姜漁放出的飛劍。
而就在姜漁御劍飛去的時候,她剛剛提及的溫蘭,此時正穿行在一片花海之中。
好巧不巧的,和林真人、江白他們相遇。
只是不待林真人開口打招呼,溫蘭已經如同劍矢般飛離。
“玄天宗的修士?”江白也曾在太虛宗的內事堂,買過天元大陸高階修士的畫像。
“溫蘭真人,她近年都在閉關,短短時日已經是結丹大圓滿境界。
你要小心些她……”林真人看了一眼江白的師弟,隨即轉為傳音。
把姜漁在凡俗界得到的秘聞,轉述給他。
江白聽罷,“歲律真君,有告訴玄天宗高層嗎?”
林真人斜瞥他一眼,“有人對你說你師弟被奪舍,你會如何?”
“……”江白知道自己首先會懷疑那人挑撥離間。
他旁邊的師弟並不好奇兩人說什麼,只是放出神識四處察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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