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換。”姜漁不知道太虛宗為何在單間有限的情況下,還故意放出來讓十個弟子抽中。
但未來兩三天,她想有個安靜的地方睡覺養傷,補回試煉耗去的精神。
看見人群后的林遠,她也僅是點下頭就上樓,可等她進房剛一換藥,就有人敲門。
姜漁置之不理,卻是直到包紮好傷口,那人依然在敲,搞的隔壁修士都出門轟人。
她輕吐一口氣,剛一躺下想睡,門又咚,咚咚響起。
“道友,我是隔壁的,麻煩開個門。”一個清脆女聲響起。
姜漁聽出是剛才轟人的女聲,她不想動,無奈對方說有重要事找,她猶豫片刻起身開門,結果門外還另外站著個一身黑衣的“熟人”。
“你表妹也太小了點兒,任務完成,尾款拿來。”隔壁女修原以為門後是個大美人兒,沒想到只是十二三歲的小丫頭。
長的不醜,略黑,低階法衣洗的發白,鞋是凡物,想來之前是個散修。
姜漁微怔,二話不說迅速關門,真後悔開門前沒有用神識檢視。
不料黑衣修士啪的單手抵住門,張口就說:“表妹,我們必須好好談一談。”
他一靠近,姜漁陡然發現儲物袋有東西在震動,她腦子一轉輕輕點頭,在對方收手剎那,一腳踹上他的腹部迫其退後,再咔咔兩下將門鎖上。
並傳出聲音:“隔壁的師姐,我根本不認識此人。
在船上也沒有任何親戚,我要閉關。”
說完,就在房內布起防禦法陣。
門外的女修懷疑的看向黑衣人,她房間有人喊她:“若蟬。”
她轉身回房:“沉夏,我該不會上當了吧?”
陸沉夏收起符筆,掃視隔壁門外,見那黑衣男修居然拿個蒲團,坐下守著,“不知,你別再為幾塊靈石管閒事。
宗門放出單間抽籤,必有人時刻觀察此處。”
她所言不差,太虛宗此次帶隊的兩位結丹修士,正在三樓透過水鏡盯著一二樓。
其中一個黃袍結丹,對侍立一旁的兩個築基說:“回宗後領罰,居然能將二樓的門籤混到一樓去,你們倆也是人才。
下去問問那名弟子怎麼回事,跑來坐在女弟子門外,不像話。”
“是。”兩個築基不敢申辯,立刻退下。
另一青袍結丹待兩人退離,方才開口,“無傷大雅的小事,莊師弟不必生氣。”
“我不生氣,但你看甲板上,為個單間都快變成競拍場了。
這五個拍賣房號的弟子,入宗後必得扔去守礦,好好磨磨他們不可。”黃袍結丹指著水鏡,裡邊一群新弟子在競價。
青袍結丹笑道:“呵呵,陸沉夏怎麼說?她可是帶了個人同住。”
黃袍結丹輕咳一聲,“林師兄,她只是邀人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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