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他們還沒走?”
“林泉宗主放話弟子出事,不會善了。
他倆總要做做樣子找人,否則以後再想找人族幫忙,就沒人信他們。”杜衡真人暗歎太虛宗比太乙宗差太遠,元嬰修士太少又只一個在家。
一開始投鼠忌器之下,只能與龍王妥協來找線索。
同理,兩個龍王修為再比林泉宗主高,也不得不暫時幫忙找人,就是怕真的鬧翻。
他們在人族地盤,若突襲即遠走沒問題,但被太虛宗的人拖在此太久,只怕對方早已暗中傳訊就近的元嬰修士,隨時能設伏圍攻他倆。
而敖夫人是不情願找的,“人族不會打的,道魔大戰中他們大傷元氣,不敢再挑起人妖大戰。
你還真打算,幫他們找回人?”
“不做做樣子找人,你我怎麼找機會脫身?
信不信洱山外邊,最少有五六個元嬰守著,那林泉小兒敢不假顏色,定是等來了援手。”龍王不無埋怨的看她:
“說好的只動口不動手,你動那小丫頭幹啥?
她得到的龍涎草,可比龍庭的品質高,不可能是那小混蛋偷走的。”龍王后悔,沒在一開始驗看靈草。
敖夫人反駁:“重點是幾根破草麼?是跟靈草一起被帶走的傳承龍珠,是裡邊眾多的藏寶。
龍庭全力搜尋,才找到它出現在人族的一點線索。
我還不是怕小混蛋被人修劫走或奪寶,東西落在哪個人修手裡。
那小丫頭一定說的不真,靠近後,我隱約感應到她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龍息。
搜一下魂而已,又不是殺她。”
敖夫人身具黑龍血脈,天生五感敏銳,姜漁和小烏龜幾乎形影不離,一天不知進出龍珠多少次,多少沾上些氣息。
“你當著人一宗之主的面動手,是打人家的臉。
她有龍涎草,沾點龍息多正常。
走了,那個方向沒人族氣息,我們速撤。”說話間,龍王已抓著她遁走。
他倆來的突然,跑的也快,姜漁卻被坑的呆在沼澤下出不來。
她觀察到龍珠的速度已經減緩,和小烏龜用神識試著向外探的時候,突然觸碰到什麼。
整個空間被一鼓外力反彈,轟的一下砸進個幽深的甬道,細看上邊有劍痕。
“果然是人為設下的禁制,我出去探探。”姜漁升起護體光罩,要閃出空間。
卻被小烏龜阻止,“你能有龍珠皮厚?我控制它飛進去?”
“又能飛了?”
“本就能飛,之前是被什麼奇怪的禁制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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