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幫她撿回飛舟的錢師兄,還帶著後怕說:“還好還好,元嬰長老及時出現,否則今天不知會如何。
大家都在傳,是一隻快化形的蝕月虎,它之前打傷搶走好多築基師叔的儲物袋,被結丹長老一路追擊。
你和剛剛那位師兄,委實命大。”
“這麼說,早上山裡的爆炸聲,與它有關?”姜漁不禁猜測。
錢師兄沉吟片刻,搖頭道:“應該沒有吧。
它再是快化形,也還是七階,不能那麼遠的地方剛爆炸,它就出現在最外圍。
不過今天的事不尋常,元嬰修士都現身當場。
我現在比較關心,今次的武比中途結束,不知多久出結果,且算不算數。”
“只能聽宗門安排,我先上樓找師姐她們,回頭再和師兄聊。”其實一樓大廳不小,姜漁也不知怎麼就將女弟子都安排上了二樓。
她一上來,就看見好幾間敞開的倉門裡,站著些未著宗門法衣的女修,居然還有兩個孕婦,想來也都是散修。
大概是宗門為照顧她們,才將女弟子都安排上樓。
“進來。”陸若蟬一把將人拉進個單間,裡邊好幾位師姐。
伍師姐還打出淨塵術,幫她清理身上的土和血,“姜漁,你傷的重不重?”
“不要緊,已經吃過丹藥。”她穿有防禦內甲,外傷也在小還丹的藥效下癒合。
姜漁剛接過一位師姐遞來的水,回答幾個問題,就聽見有聲音在船外喊:“誰是姜漁,出來一下。”
“快去,是執法堂桑真人。
和胡真人同為結丹後期,小心應對。”陸若蟬等人也不再多問,速度送她下樓。
姜漁一到船頭,就被一身玄衣的桑真人帶上飛劍,一路迴轉宗門,她滿頭霧水,“長老,我沒犯宗規。”
桑真人沉默片刻道:“你是不是給過剛才那隻蝕月虎丹藥?”
姜漁心下一凜,斟酌著說:“昨天在流光潭遇到,被它威逼才給的。”
“嗯,弗居長老已將之擒拿,它說是你為保命,奉上丹藥時告訴它,可以去找築基期借藥。”桑真人側身瞥她。
她當即氣急,“我以道心發誓,絕對沒說過此話。”
可惜那時姜圖在空間,沒拿留影石錄影,怎麼能聽一隻妖獸的攀誣。
只聽桑真人緩緩道:“不用擔心,我們不會被它迷惑。
但如今需要個人在想爾峰的客院看住它,它卻非常排斥執法隊的人靠近,你可願接此任務?”
“啊?”神轉折!但姜漁馬上反應過來,這是宗門提前給自己打預防針:“弟子願意。”
見她應下,桑真人遞來一個鐲子:“之前那一劍毀了你的盾,這個做補償。”
姜漁一怔,立刻擺手:“長老是為救我們,謝您都來不及,要什麼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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