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姜漁托住手裡飛出的它,御器靠近剛剛船裂開的地方,一塊塊木板收走。
姜圖問她要個被它破開的飛舟作甚,她說賣去煉器鋪換靈石。
這邊廂,姜漁慢生生飛上岸,那邊廂,姜渡遁離百里後,一頭扎進江底,也不知觸動什麼禁制,他被一道光罩住嗖的消失。
以致姜漁沿江飛行百里,尋親尺沒一點點反應。
“下次再找,你表哥快醒了。”姜圖趁人未醒,趕緊拋到正飛的雲朵上。
姜漁得先把人送回城,於是急馳回原來的蘆葦蕩,可惜剛剛丟下的馬兒,已經跑出老遠。
而等她追回馬兒,把沈大褔放上馬背牽馬走時,後者才慢慢的醒來。
然後睜眼一看,“咦,大姜頭?你是誰?”
“姜漁。”
“姜……漁……小姜頭兒?”沈大福一激動,從馬背滑地上。
姜漁只得托住他停下,“大福哥,還記得剛剛發生的事麼?”
“記得,嘶,你真的是小姜頭兒,為什麼和大姜頭越長越不像。
也不對,眼睛有些像。”沈大福緊緊盯著她,“如果,姑母姑父能活著見到你活著,多好。”
“什麼意思?我爹孃?”姜漁心裡咯噔一下。
“唉,你爹孃找見我時,都已經病的很重。
當時,他們還一心想找到你,可已有心無力,託我一直打聽你們。
還教我不要和外人提起家人都沒了,讓別人以為我身後還有親人。”沈大福揉著頸後疼痛處,不知怎麼會在這兒。
“他們,葬在哪兒?”姜漁忽然發現,自己兩世都沒什麼父母緣份。
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她的拳頭握的咔咔響。
“燒了,官府怕瘟疫,所有死去的人,全部燒過深埋。
就在那邊山上大,我還帶大姜頭去過。”沈大福指了遠處的山,又收手揉揉著疼痛的後頸。
有些後知後覺道:“誒,大姜頭呢?我只記得他前兩天尋到我,並住下來說要常看父母。
還給我兒子好多禮物,剛剛,你沒看到他麼?”
姜漁聞言心下一凜,趕緊收拾心情,催他上馬:“他住過你家?他是別人假扮的,我快回你家看看。”
“假的?!”
“嗯。”
“那你也是假的麼?”沈大福急速數步。
姜漁說了兩三件從前趣事,大福這才確定她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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