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薛起真君收手,盯著孫女道:“落月宗不與西南各宗合作,而與玄天宗合作,內部馬上會亂。
到時,人家吞併我們,都未為可知。”
話趕話說到此點,薛淼乾脆直抒本意,“怎麼可能,我們中間除了上百萬裡之距,還有個太乙宗和天南山脈。
祖父,我也不是一味瞎想,您看自從歸元宗與萬劍宗達成全面合作,共同防禦妖庭之後,近幾百年多出好幾個元嬰。”
“那我們與太乙宗合作,豈不是更方便。”薛起真君當然想宗門多幾個元嬰,可靠人不如己。
他語重心長的說:“淼淼,你可知幾千年來,玄天宗收了多箇中小宗門。
你可有想過,為何只有天南山脈左近,並其以南方向,存有大量中小宗門。
而山脈以北玄天、靈墟兩宗附近,別說中型宗門,連一個小宗門都無。”
“當然是玄天宗厲害,元嬰修士多達十個以上。
他們離的太近才會被兼併,我們離的遠,合作才是更有利。”天下誰人不慕強,薛淼也不例外。
薛起真君還想再說什麼,卻又不知說些什麼,孫女已入迷障,別人喊不醒。
於是,他眼不見心不煩,把人趕去隔壁船倉,自己則是放開神識找歲律。
歲律真君可不知他還沒帶孫女離開。
此刻,歲律真君比身邊的姜漁還驚詫。
闖過幾個陣後,他們居然到達一個佈滿星辰的大山洞,除了洞頂,其餘地方空曠無比。
“是周天星大陣麼?怎麼會有人把陣布在這裡?”姜圖直覺古怪。
姜漁直覺不是,“師父,會不會是陣樞。”
說話間,她已拿出錢姓修士的玉簡,再次看陣圖。
忽覺眼前一花,玉簡內的陣圖收縮成一點,然後在她手中碎成粉末。
歲律真君一臉愕然,“玉簡內有禁制,我看的時候居然沒發現?”
“師父。”姜漁連打幾個淨塵術,清理自己的粉未。
“我剛剛似乎看到,陣圖縮成個星辰狀,並指向一點。”她抬手指著頭頂的“星辰”,它們不是真的星星,而是專門由靈材煉製出陣眼。
說著,她就運功飛騰而起,由著雲朵託她靠近一顆星。
可剛一靠近,無數光茫如同利箭謝她。
同一時間,歲律真君凌空撈她,在光箭射中人之前,把人撈住:“小心。”
“姜漁,你也太快太莽撞。
築基修士的遁速和身法,根本不夠看,而且不能凌空飛行。”姜圖第一個跳出來吐槽她,是擔心她被歲律真君批評。
“師父,那顆星辰上有東西,太刺眼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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