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試,方才我們一個陣眼也未曾尋到,大家又以法寶直擊光罩,也沒有開啟半條縫。”薛起真君也有此意。
“但,道友可否在裡邊,先尋一尋陣眼,若無果再強力破它。”
“也好。”歲律真君看著外邊一圈兒修士裡,沒有夏冰幾人,便給姜漁使個眼色,他自己騰空尋找陣眼。
姜漁早年在宗門修行,後又傳離天元大陸,她幾乎與對面的一眾修士,都不大熟。
所以也只能向薛真君請教,可有看到師姐夏冰一行,那處封住煉氣修士的山洞,距此不超百里,絕對在元嬰修士的神識範圍內。
薛起真君道:“之前,我有派弟子傳訊你的師兄師姐,但他們從幾個被你抓到的煉氣口中,得知附近還有他們的據點,便與我派去的人,一同去拔除。”
“多謝真君解惑。”姜漁大至概猜到,夏師姐知道自己與師父先行進入秘地,為免再被他人打探,乾脆不靠近碧春江。
她這邊問過清楚,秦拙身邊一結丹修士開口:“姜小友,可有見到我師弟戴霖。”
“有,他當時昏死狀態,師父令我給他佈下防禦陣,可等我和師父轉過兩個地方再找他,卻發現周圍山河已不在原位。
戴道友,包括布在他身周的七星魁鬥陣,通通不見蹤影。
我們在空中巡視幾圈,仍不見他,卻是先聽到薛真君喊人。”姜漁說的九分真一分假,總歸姓戴的不可能發現是師父偷襲他。
對方當然不會全信她,但此時也只能等著,這一等就了大半個時辰。
然後就見遠處遁光飛來落定,是歲律真君,他滿身草屑還拎著個人丟給姜漁,“他被蘆劍草攻擊,喂他些小還丹。”
“戴師弟!”
“戴霖。”
人沒醒,姜漁也在眾人注視下,選用八百塊下品靈石一粒的上品小還丹,給他服下。
接著就聽師父和薛起真君說,到處找不見陣眼。
她不知師父是否在原來的蘆劍草從,找到的人,只看著師父和薛起真君飛身而起,一內一外一上一下,在半空放出的嬰火,同時推向對方對轟之際,嘭的一聲,兩朵火球剎時撞出拇指大的洞。
而兩位元嬰修士的嬰火也被瞬間彈開,那個剛燒開的洞,轉眼又封的嚴絲合縫。
“你們一起。”薛起真君轉頭,掃視身後一眾修士。
這邊廂,姜漁想到雷母石,也在傳音說:“師父,我們這邊人少,不知內外同時利用天雷子對轟,能否打穿一點。
當然,肯定不可能是與外邊的人,同時攻向一點。”
這個橫隔兩方的光罩十分奇特,看著沒有封閉頭頂位置,可當師父他們飛到半空,它又忽閃一下出現。
也許師父覺得半空的禁制最弱,但姜漁卻以為,可以模仿定向爆破,在挨著地面的光罩上,炸上一炸。
歲律真君趁著薛起真君在對面安排眾人升空站位時,思索片刻道:“我們再嘗試一次火攻,不成之後再試你的方法。
你手裡的天雷子,其威力對戰築基期確實有效,但不一定在破陣時有用就,退後。”
他一擺手,姜漁就伸手拉起戴霖一隻胳膊往後拽,而且沒用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