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也警覺到,他另一道分魂相合之後,已經對你們有不良之心。
他活了幾千年的老狐狸,是你一道誓言能綁的住的麼?”歲律真君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發嚴厲。
姜漁一句不敢辯駁,乖乖的低聲聽訓,結果,她萬萬沒想到,師父一訓就是一刻鐘。
中間不帶半點停頓,聽的她腦子嗡嗡嗡的響。
而在龍珠空間內,正檢查哪處被玄老頭兒做過手腳的兩個龍寶,也是聽的目瞪口呆。
“姜漁的師父在罵她呢,之前也這麼訓她?”敖澤一直住在秘谷,並不知姜漁師徒的相處實情。
姜圖搖搖頭,“第一次,不過,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師徒吧?
歲律真君原來對姜漁好是好,但總有一層無形的距離。”
“愛護了才會罵人,但不喜歡也會罵人,罵的更難聽。”敖澤想起了母親聽,和賣掉他的父王。
到最後,歲律真君說:“我此時雖為將你收為親傳,但師徒名份已定,你是有多不信任我?”
姜漁下意識的抬頭說:“師父,弟子沒有。”
“有沒有你心裡清楚,即然靈劍要放在秘谷,你也留在此處閉關即可。”話音未落,歲律真君已是縮地成寸走出谷口。
胡長老在隔壁看見師叔離去時,臉色非常難看,趕緊就從大廳尋來,“姜漁,師叔他怎麼了?”
她得先了解清楚,好傳訊師兄林泉,省的他回來後哪句說不對,撞到槍頭上。
“我做錯了些事,長老,您知道師父平常有什麼愛好嗎?
我想辦法哄哄他老人家消消氣。”師徒之情也是相互的,姜漁心底一直防備師父,他老人家怎麼可能不知。
大概也是因此,師父才不過多的干涉她。
當她從胡長老口中,得知師父最大的愛好是古籍後,刷刷刷的,把自己從東洲大陸淘來的原版拿出。
在她和胡長老扒著書堆,一起進行篩選的時候,太虛宗又迎來一波訪客。
不過歲律真君不再出面,全部由師妹弗居代替應付。
而他自己則是回到歲首峰,爬到最高處的萬年松樹上,飲酒觀天。
入夜時分,姜漁悄悄回來歲首峰,在師父的住處沒找見人,便由著姜圖和敖澤飛巡山頭尋找。
不幾息,就聽見歲律真君開口:“姜圖,你鬼鬼祟祟作甚?”
“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姜圖收回神識,咻的飛到樹叉上看他。
歲律真君卻一個眼神都不給它,自顧自的喝著酒,且開門見山道:“你可願做我太虛宗的護宗神獸?”
“不願意。”姜圖也很光桿,“你們太虛宗太小,養不住本王。”
歲律真君一嘆,還好問了一下,強扭的瓜不甜,“你化形之後,要離開姜漁去妖族嗎?
天元大陸的妖族矛盾不小,族群間時常發生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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