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快來拉我出去!”已經樹碎田倒的靈劍空間內,玄堂星君正被吸入那方水已消失的水池底。
靈劍前,三小隻聽見他急促而又尖利的聲音,感覺和以往的玄老頭兒差別很大。
“劍,會不會碎掉。”敖澤盯著劍身,發現上邊的裂縫竟是在自動修復,太神奇了!
而身為靈劍的主人,姜漁的神識還能附在靈劍上,“前輩,我人進不去。
您教一下,怎麼用神識助您。”
她話說的客氣,但其實是在拖延時間,兩個玄堂虛影的出現,不能不讓人小心再小心。
“以你一滴心頭血祭煉靈劍,可完全掌控之。”玄堂星君再不想與從前一樣,被壓在黑乎乎的土下,這比姜圖關他在冰洞,難受十倍不止。
“不行,修士一生不過幾滴心頭血而已,姜漁寧可完全不要靈劍,也不能用心頭血。”姜圖第一個反對。
“小龍龜,枉我幫你們拿到太極魚牌,你們想見死不救。”玄堂星君厲聲質問。
姜圖卻道:“你又沒死,不過是魂魄暫困靈劍。
我們找長老來想辦法救援。”以前它與姜漁可共享進出靈劍空間的許可權,但現在連神識也進不去。
只能和玄老頭兒隔劍對話,卻不能看見他的神情變化,十分不習慣。
玄堂星君一滯,乾脆不與它糾纏,而是再找正主兒,“姜漁,你也這麼想麼?”
“前輩,靈劍正在修復中,我的神識也正被擠出。
您……”姜漁眼見劍身自愈的同時,靈劍空間內的靈田,已掀飛散養一地稻苗的靈土,快速飛起並覆蓋住水池。
而且,似乎逐漸形一個三層圓丘形高臺的樣子。
“這個水池,該不會是您從前挖出的假貨吧?你一直在騙我們?”回頭得問問江白以前的水池,是不是模仿雲霧仙宗某一處挖的。
靈劍空間內,玄堂星君眼看又被一層層靈土蓋住,自己哪怕魂體更強,也一時衝不出去,便收了和姜漁說話的心思。
水池是他仿照雲霧宗宗主後園景緻,故意挖出來警醒自己的,靈田也是他當初爬出這該死的地底後,專門整理出來的。
可現在又一次被壓在這裡,外邊三小隻狼崽一個也不幫忙,玄堂星君決定積畜力量再行衝出。
他能脫離一次,就能脫離第二次。
姜漁不知他心中所想,又發現短短時間內,靈劍裂痕已是完全修復,而自己的神識透不進圓丘土臺內。
於是試著喊一喊人:“玄堂前輩?”
沒人理她,姜圖又喊也沒回應。
敖澤嘆息:“玄老頭兒,果然是嘴裡沒個實話。
他做的最好的兩件事,一個是太極魚牌,一個是幫我們挖到許多靈石。”
姜圖轉頭瞪他,“你和誰一夥的?魚牌是玄冰飛鯨報恩,沒有他,也不會被人分走一半。
至於挖靈石,他光動動嘴皮子,我們就分他四分之一,他血賺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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