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子受教。”姜漁平心寧氣,握住新得的符筆,開始輸入火靈力畫符。
然而奇怪的是,臨到收尾之際,高階符紙仍然爆出雷光。
這一次因為有歲律真君在場,及時將畫好的符裹上靈力拋飛,才沒炸到她和一桌的紙筆。
他沉吟片刻:“換金靈力或水靈力再試。”
結果姜漁單獨用這兩種靈力,仍然會畫爆,而且她再想以指虛空畫符,根本畫不出來,換一塊獸皮畫也不行。
“換七階以上獸皮吧,或者像姜漁以前買的木隱符一樣,用七階靈木雕刻。”眼看著師徒兩人一遍遍畫不成,姜圖提出建議。
“剛剛有一塊,就是七階獸皮。
拿這個再試。”歲律真君十分捨得,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塊靈木,靈力畫刀片成數片。
還真別說,姜漁這次以筆醮墨,十分流暢的畫出了雷符。
歲律真君當場投擲一塊極品法盾入水,然後又將木製雷符投去試爆,轟轟兩聲,百餘丈外的河水被炸飛上天。
河裡好些條二階河魚,當場被憑空而起的雷電擊中,連同那面烏盾,剎時成灰。
歲律真君閃身前去檢視真實效果。
姜圖看的目瞪口呆,敖澤不禁跑到姜漁面前:“賣給我,一百個行嗎?”
“威力並不大。”姜漁話音剛落,歲律真君招手。
她運轉身法片刻飛至,眼前河被炸寬好大個深溝,“師父?”
歲律真君手一揚,拔開河水讓她看河底被炸的深度,“很不錯,雖不及結丹期劍符,但也有劍符的十分之一威能。
趁敵不備,築基後期轉瞬可滅。”
“可使用的靈木是七階,用它滅殺個築基期,很不划算。”姜漁自有一本帳,七階靈木的價格,幾百刀空白符紙也買不到。
她道:“即然符紙能承載小的雷系術法,想來也能承更高階的雷紋,只是我還沒有摸到竅門。
師父,不如布好雷火陣一,待體內煉出一絲雷力後,我再畫?”
“先用靈木煉手,不然時日一久手生,難找今天的感覺。”歲律真君再一撫儲物戒,刷刷刷又放出好幾根靈木不說,他還一一刀劈削成片。
“師父,用五階練手吧,七階太貴。”靈木一上七八階,賣出去都是亮閃閃的靈石,姜漁那個心疼喲。
歲律真君瞥一眼她,“莫作小女兒妝,幾根七階桑木而已。
我只今晚有時間,明日我要全力安排太極魚牌
記著,松木類太易燃,最好不要用。”
“是。”姜漁也不矯情,抱走一堆木片,開始一片片畫雷符。
她從夜半畫到天明,越畫越絲滑的時候,太虛宗尋到百塊太極魚牌的訊息,已經迅速傳遍修仙界。
這個數目,可是讓魔門那邊眼紅的不行,他們聚到一起一商量,組團前來太虛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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