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欣聽到了訊息,第一個不信,“怎麼可能?蘭姑姑結丹巔峰,姜漁才築基。”
她上前抓住今日找來此山的同門,勒的對方十分難受,“陸師兄,你聽何人所說,對方有親眼看到麼?”
“溫欣,冷靜。空穴未必無風,需得調查。
陸師兄是我們的同門,他才送來訊息。”溫羅眼見同闖此院的修士看過來,連忙上前扒開她的手。
早知杜師兄說的是此等大事,方才就應該掐個隔絕視線的結界,而非一個小小的隔音罩。
而這位陸師兄暗惱,自己好心報信反被質疑,早知道不提一句。
反正自己也沒得過溫家恩情,“溫師妹,此事我也是在破陣時,聽見其他宗門弟子議論。
真假我不知,但我宗結丹長老,未曾有一人到此,正該是我等弟子,齊心守望之際。”
“他們上來了,在哪兒?”溫欣要去證實,杜師兄抬手一指,“左上,與我們相鄰的宅院裡。
那邊,有太乙、歸元兩宗結丹在。”
溫羅極力勸說未果,只好跟她一起來到此間院門處,“道聽途說的事重要,還是在此間尋寶重要?”
“蘭姑姑的命重要。”
“你能救?”
“我……”溫欣語塞,她凝望著眼前的族兄,忽然覺得對方好陌生,難道真是大道無情?
她不由自主問了句:“稍後,姜漁再次出現,我們如何面對?
拔刀相向,抑或組隊而行?
洞天之內壓制修為的地方,結丹修士命喪築基之手,也不是不可能。”
“自有宗門長輩做主,蘭姑姑不僅是我們的長輩,還是宗門最有望進階元嬰的真人之一。
溫欣,此事需得長老們出面。”溫羅是不能為了一個傳言,就放棄眼前的快要破開的藥圃,要知此間院舍雖無重寶,但卻種著些九階靈草。
所以,他耐著性子再勸,“你看,連杜師兄這些築基,都能找來這座山,相信其他長老很快會到。
等個把時辰又何妨,畢竟你現在跑去太極殿,姜漁不在,林真人還會覺得你無理取鬧。”
溫欣抬眼凝望山頂大殿,終久還是聽勸,再度加入破陣的行列。
林真人此刻也剛剛收到訊息,而且是太虛宗的曹真人帶來的。
而且更為詳細:“聽描述,那是一處絕靈之地,因為意外又冒出靈氣。
我上溯好幾個傳言者,才問出姜漁跟著個元嬰修士同行,或許是那位玄前輩。
林師弟,我以為不可在此多待,姜漁多半不會傳送到此。”
曹真人拿到一塊太極魚牌後,也想再進別的院落找找機緣。
林真人沉思片刻同意,其實他等這麼久不動,究其原因是給太虛宗弟子們,找一個安心休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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