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高貴妃立刻就跪了下去,氣喘吁吁的說道,“二阿哥生病了,皇上跟太后還有皇后都過去了。”
她是去內務府那邊領鮮花回來,結果在半路中聽到說二阿哥突發惡疾,如今皇上他都趕去了阿哥所。
於穗歲腦子開始回憶時間,大概就是這幾天,二阿哥生病,很快就病死了。
高貴妃猛地站了起來,看著於穗歲,“改日我再請你喝茶。”現在肯定是不能繼續了,她們都要去阿哥所。
二阿哥跟別的阿哥不一樣,若是大阿哥跟三阿哥,那是無關緊要的,可是二阿哥他是……,高貴妃立刻扶著聽荷的手,就往外走。
於穗歲也立刻跟著一起,往阿哥所裡去。
到了阿哥所,皇后已經哭累了,她靠在乾隆的懷裡,太后在一旁皺著眉頭。
乾隆看到於穗歲跟高貴妃一起過來,“你們怎麼來了?”當然這個話不是對著於穗歲說的。
高貴妃聲音頓時有點怯怯的,“臣妾跟秀嬪在賞雪,聽到二阿哥出事,就一起過來了。”
皇后看著光彩奪目的高貴妃,又看著靈動活潑的於穗歲,別過臉去。
太后的視線在於穗歲身上停了一下,這個秀嬪看著,是個機靈的。
於穗歲:“皇上,二阿哥如今怎麼樣了?”這個過來探望,自然要問一下二阿哥的情況。
太醫在裡面進進出出的,還沒有一個結論。
“不知道。”乾隆的聲音有點冷淡,這個也不是針對於穗歲,就是他現在也不知道,真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純妃跟嘉嬪兩個,在高貴妃到了後,緊跟著進來的。
聽到乾隆這樣煩躁的聲音,兩個人頓時就決定不說話了,請安後,兩個人就安靜的站在一旁。
皇后淚眼婆娑的望著屋裡,她想要進去,又怕自己耽誤了太醫給永璉治病,可是她不進去的話,心裡又放不下。
等到太醫仔細斟酌後,由院判過來稟告,二阿哥是心悸,但這個肯定不是先天的,而是二阿哥不知道遲到了什麼,誘發了心悸症。
皇后一下就暈了過去,心悸自古以來,都是要死人的。
她的永璉還這樣的小。
皇上手快的扶著了皇后,將她扶到了椅子上坐著,幾個嬪妃現在誰都人心惶惶的。
二阿哥得了心悸,第一個被懷疑的肯定就是純妃了。
她有三阿哥,此前一直也在跟皇上求著,給三阿哥安排伴讀這些事宜。
她這樣的看重三阿哥,對二阿哥下手也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宮裡現在誰都知道,三阿哥小小年紀,已經能背出三字經這樣的書來,有了聰慧的名聲。
純妃一下就跪下了,“皇上,臣妾沒有。”她對二阿哥下手做什麼,三阿哥現在才三歲多,還沒有四歲,那些事情也太遠了,而且她根本就是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乾隆沒有看純妃,他現在只關心二阿哥到底能不能治好,“永璉的病,能好嗎?”他要的是一個身體康健的的繼承人,不是病怏怏的。
要是這樣的話,他…乾隆看了一眼皇后,又盯著院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