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姑姑最近也提心吊膽的,將壽康宮的大門看得嚴嚴實實的,絕對是不允許有人貿然的進來。
皇后那邊過去照看二阿哥的時候,還不能流露出一點的徵兆來,只跟二阿哥說,“你的身體只是小恙,好好養幾日就好了。”
只是二阿哥聰慧,從宮人太監憐憫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身體似乎不太好。
晚上趁著皇后回長春宮後,逼問了伺候自己的太監。
知道自己有心悸症後,暈了過去。
阿哥所裡頓時方寸大亂,鬧鬨鬨的將整個皇宮都給吵醒了,於穗歲恍惚間聽到了說二阿哥要去了。
這樣的荒唐的話,立刻從床上起來,“青果,拿斗篷來,我們去阿哥所。”若真的是今天提前了,於穗歲要嘔死。
原主記憶裡還有幾日,這個怎麼又提前了。
青果忙給於穗歲換上厚厚的衣裳,又給披上斗篷。
小聲在遇上耳邊說:“娘娘,奴婢聽到一些嘴碎的人說,這個是娘娘慫恿皇上不敬先帝,先帝動怒,這才有了二阿哥的事情。”
於穗歲嘴角歪了一下,“皇上不敬先帝,先帝就要皇上的兒子去陪他?那先帝去得這麼早,是因為先帝不敬孝恭仁皇后是嗎?”
這樣的無稽之言,也就是在皇宮裡流行了。
真的要是這樣,雍正就不用死,現在還坐在皇位上。
只是這樣的話,皇后如今卻是相信的,她對著乾隆跪求道:“皇上,臣妾求您了,就算是看在永璉的份上,這一回的先帝祭辰,也請您參加。”
皇后不管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或者這個只是有心人編排出來,要壞了秀嬪的名聲的話。
她現在只要永璉好,永璉安然無恙就好。
乾隆沉著的臉上,若是能夠有顏色的話,大抵就是那上千年的老墨,黑的發亮的那種。
“皇后,這樣的謊話,你豈能信!”乾隆不想妥協,這樣的話本來就是無稽之談,沒有一點根據。
先帝若是能夠有這樣的能力,也不會早早的就去了。
“皇上,臣妾求您了,您忍心看到永璉這樣?”皇后已經哭累了,她已經沒有了眼淚可以掉了。
永璉才八歲,他的人生都還沒有開始,他以後的未來,現在就要斷了嗎?
永璉是嫡子,如是他不能,那日後他也絕對沒有好日子過,想著聖祖爺的太子。
皇后又猛地磕了兩個頭,“皇上,臣妾求您了……”
“皇后,你這個是在做什麼?”太后被春姑姑扶著進來的時候,就看著皇后跪在地上,企圖逼迫乾隆,“沒眼力的東西,還不趕快給皇后扶起來!”
真的是一會沒有看到皇后,就能看到她在這裡做一些犯蠢的事情,永璉的事情重要。
可不該這樣跟皇帝說話,皇帝已經下旨了,要皇帝收回自己的成命,一般就是天災跟人禍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