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見於穗歲這個樣子,拉著她的手,“秀嬪,你是一個好孩子,哀家只是問問,你以前也是皇后救回來的,你忍心看到皇后這樣嗎?”
說著太后又指著在一旁,幾乎狀若癲狂的皇后,她對著乾隆是又打又咬的。
於穗歲眼裡閃過的不忍,讓太后看個正著。
“哀家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只是這個辦法,若是沒有用,那也是哀家問你的,跟你不相干。”太后說這個話的意思,是沒有成功,她依舊是秀嬪。
只是再多的,比如乾隆的寵愛、皇后的憎恨這些,她就不能保證了。
她能給得就是保障一下,她現在的生活。
於穗歲咬著唇,哆嗦著,“太后娘娘,我…臣妾只是聽說,並沒有見過,剛剛只是想要炫耀,並不是真的懂這些。”
說著就要往地上跪下認錯,太后拉著於穗歲的手腕,緊緊的扣住,“好孩子,你只管說,做不做是哀家的事情。”秀嬪果真是有點靈性的。
於穗歲又偷偷的去看皇后,眼裡已經堆積起了霧氣,她顫抖著,“太后娘娘,我…臣妾只是聽說,聽說小兒驚神可以用香灰水來鎮汙穢。”
說完她又立刻解釋,“臣妾不是說先帝的意思。”
“臣妾只是聽說,小兒驚神,是遇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絕對沒有要說…”
“好姑娘,哀家知道,你知道這個要怎麼做嗎?”太后更關心,這個怎麼做。
有用還是沒用,只有試過之後才會知道。
“太后娘娘,但是這個只有對小兒驚神有用,其餘的時候,都沒有效果。”於穗歲強調了一下,“而且我只知道老嬤嬤說這個的皮毛。”
“老嬤嬤如今在哪?”太后問。
於穗歲:“去年的時候,病重,挪出宮後沒有兩個月,就去見菩薩了。”想要去世,又趕緊改口,現在屋裡這樣的情況,她要是說這兩個字,只怕皇后就要掙脫乾隆的鉗制。
只是餘光掃到乾隆那個鮮血淋漓的手,應該是皇后失控咬下的。
太后有點失望,不過她還是問:“你會是嗎?”
“臣妾只知道步驟,並未做過。”
會就好,太后叫了乾隆過來,不過十來步的距離,乾隆走的有些沉重。
皇后被乾隆捂著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太后深吸一口氣,“皇帝,如今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要不試一試小兒驚神的辦法?讓秀嬪做一碗香灰水來試試?”
“只話說在前頭,有用皆大歡喜,沒有用的話,皇帝,你也不要遷怒秀嬪。”太后還是心軟了一下,她看於穗歲低著頭,整個人瑟瑟發抖。
乾隆定睛看了一眼秀嬪,剛剛要說這些是無稽之談,可皇后眼裡迸發出的怨,立刻讓於穗歲身形不穩的晃了晃。
“額娘,不必了。”乾隆又說,“讓院判給永璉治病就好。”秀嬪就沒有必要牽扯到這個事情裡來。
太后見乾隆拒絕了,心裡有點詫異,“罷了,也是我糊塗了,這樣的話也想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