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根本不怕。
可如今,她怕極了。
貴妃是真的敢去做這樣的事情,以前貴妃不爭不搶的,自己一個人偏安一隅。
如今貴妃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那姑姑現在也不敢開口了,聽到太后的兩個字,她自動跪在了地上。
貴妃如今怎麼學會了告狀這樣的卑鄙行徑。
皇后厲聲:“貴妃,你如今是越發的不將本宮放在眼裡了,平答應的事,本宮不予你計較,你倒是要挑本宮的錯。如此看來,本宮以前倒是真的認錯了你。”
高貴妃的眼神清凌凌的,如同春日的湖面,“皇后娘娘不必給自己戴高帽子。”
“平答應的事情,本就是皇后管理後宮失責,我幫著皇后善後,你還不滿。”
“由著一個奴才來作踐我不說,還想要跟這個狗奴才,一個白臉一個紅臉的,一唱一和的給我定個僭越的罪名。”
高貴妃說著,又看皇后,眼裡帶著瞭然,“是我僭越,還是這個奴才僭越,皇后心中一清二楚。”
皇后氣急敗壞,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貴妃,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的跟本宮說話。”
“本宮是六宮之主,爾不過是一妾妃,豈敢以下犯上!”
高貴妃無所謂的欣賞了一下自己漂亮的指甲。
“是嗎?我是皇上的妾妃,你是皇上的皇后,不都是皇上的奴才。”
她知道皇后在意什麼,當然往皇后的心口捅。
皇后怒目而視,伸手就要打過來。
高貴妃甚至有意將自己的臉往她那邊送,面帶微笑,挑釁:“皇后娘娘,你打呀?”
皇后不敢,她是賢惠的皇后,是溫和端莊的皇后。
如今這樣已經是失態。
玉珠只是轉眼去後罩房裡拿個東西的功夫,回來就看到了這樣的場面。
她立刻去扶著皇后的手。
高貴妃看到這個玉珠又出現,剛剛送了她進來,就去了後邊,現在回來,已經是戰火紛飛。
勸皇后:“娘娘,您有什麼事情,吩咐奴才們做就是,自己何必親自動手去拿東西。”
高貴妃‘嗬’了一聲,然後還是剛剛那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的表情。
玉珠一邊說,一邊從旁邊的桌子上,端了一盤點心過來。
“娘娘,您要拿的是這個點心是嗎?”若是今日皇后娘娘動手了,皇后無故掌摑貴妃的訊息就要傳出去。
不只是在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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