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有些疑惑,瞧著於穗歲的神色,問:“太子妃娘娘這是向咱們示好?”這個訊息是要提醒娘娘什麼。
於穗歲覺得大機率是交換。
她不知道太子妃為何要保住李側福晉,但是她知道要對李側福晉動手的人大機率是太子。
太子寵妾李側福晉,遠不是流言中的樣子。
也許,太子,他也不是。
“可能吧。”於穗歲也不確定,只能給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太子妃對太子,似乎也不是她想的那樣,或許也是一個新的突破。
回去後,於穗歲癱在搖椅上,赤霧拿著一把芭蕉美人圖的團扇,輕輕的扇風。
每回於穗歲看著這芭蕉美人圖,都會想起自己以前不知在哪裡了看過的一個小說橋段,只是那古色古香的宅子裡,有一叢美人蕉,那翠綠廣闊的葉子底下,生活著一個紅衣女鬼。
記憶太深刻,到現在都忘不了。
赤霧見於穗歲又盯著扇子看,笑著說道:“娘娘,可是喜歡?”這扇子是內務府那邊送來的,說是新的畫師剛畫的,都是美人圖,各式各樣的都有。
於穗歲搖搖頭,“沒有。”她只是覺得每一叢美人蕉下,都住著一個紅衣女鬼,在那裡拿著一把象牙琵琶,指尖翻飛,正在奏一曲如泣如訴的哀怨之歌。
打住,別想了,再想女鬼就該出來了。
“啊?娘娘不喜歡啊!那以後奴婢換一把扇子。”說著就要從凳子上起來,準備去換一把扇子。
她還以為娘娘會喜歡這樣精美別緻的扇子。
於穗歲:“算了,就這樣。”沒到討厭到一定要換的程度。
赤霧又坐下,拿著扇子輕輕地晃悠,圓圓的眼睛裡帶著點好奇,小聲問道:“娘娘,奴婢聽說內務府那邊給娘娘準備的吉服好了,娘娘可要叫他們送來先試試?”
娘娘再有十來天就是冊封禮了,到時候必定是要回宮裡去的。
內務府那起子人,原來就是鼻孔朝天,當初她們娘娘還住綺春園的時候,要東西推三阻四的,若不是最後青霜拿了錢,什麼東西都得要過一遍規矩,到了手裡也不知要多久。
這些個規矩都是彈性的,若是有了錢,那是一遍過,若是沒有,那就是今兒一道,明一道的,囉嗦半天,最後你告狀也找不出半點錯來。
如今娘娘成了麗妃,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於穗歲對於清朝的吉服、禮服都沒有什麼好感,深色的衣裳,做得再是華麗,也有一種暮氣。
吉服就該選顏色鮮亮的顏色,只可惜,清朝的審美不是這樣的。
那些衣裳,除了皇帝的明黃色以外,做的吉服也好、禮服也好,都是以那石青色為多,顏色深的以為自己七老八十了。
不過少數時候也有做了別的顏色,只是那衣裳不是冊封時穿,而是有什麼年節的時候,可以穿出來走一趟。
“到時候再說。”過兩日內務府就該送來給她試試合不合身了,然後再改改什麼的,等二十八就差不多了。
赤霧沒摸過吉服、禮服,心裡好奇,但是於穗歲不願意提前試。她也不失望,只等送來的時候,好好的看看摸摸。
心裡盼著若是娘娘再進一步,日後她說不得還能摸摸貴妃的禮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