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她是直接說了,而不是拖著繞圈子。
“這個事,這個事就當我們沒有說過。”高嬪的聲音若蚊蠅,“還請麗妃娘娘寬宥。是我們叨擾了娘娘清淨。”說罷高嬪跟陳庶妃就要起身告辭。
沒有成功,就沒有成功。反正日子也不會比現在更難過了。
之前那樣的日子都熬了過來,現在只不過是一點點困難,怎麼都會過去的。
於穗歲點點頭,叫了青霜送她們出去。
暢春園裡,葉子由綠變黃,再變紅,涼爽的秋風一起,帶走一半的紅葉。
日子一下由初秋變成深秋。
康熙自來了暢春園就沒有再召見過任何一個嬪妃,太后知道了只當康熙修身養性,畢竟也上了年紀。
佟貴妃閒來無事就叫於穗歲去後邊的湖裡釣魚。
她對於穗歲釣魚的技術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樣的魚竿,同樣的魚餌,到了湖裡,她能釣上數條不同品類的魚來,於穗歲愣是一次也沒有釣起來過。
“要不你換一根魚竿?”佟貴妃道。可能是這魚竿不趁手。
於穗歲搖頭,“貴妃娘娘,我這人天生就釣不起來魚,換多少根魚竿都沒有用。”有時候明明感覺魚咬到了魚餌,往上一拉,結果魚又大搖大擺的回到了水裡。
她釣魚就是磨練心性,告訴自己,有些事無論怎麼努力,都是一場空。
人生不要太過執著。
佟貴妃也無話可安慰,這三四天,她們一起釣魚,麗妃是真的一條魚都沒有釣起來。
“之前的事,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佟貴妃想了好久,又猶豫了好久,見康熙跟於穗歲這一段時間沒有怎麼見面,猜測可能是之前的事,於穗歲已經知道了。
表哥在這裡面沒有懲罰任何一個參與上一次造謠生事的嬪妃,於穗歲心裡不高興,跟比表哥鬧了矛盾。
於穗歲回過頭去看佟貴妃,有些疑惑,眼裡不解,“什麼事?”最近發生什麼事了?沒有啊,不是康熙一個人在那邊糾結嗎?
佟貴妃瞧於穗歲眼中的迷茫,又有些不確定,難不成是她自己猜錯了,表哥跟麗妃不是因為這個事鬧了矛盾,而是其他的事。
“你知道和嬪嗎?”佟貴妃沒有回答於穗歲,反而提起了另一個人。
於穗歲點點頭,她知道啊,和嬪也是盛極一時的寵妃,入宮很快就成了嬪位,後來盛極而衰,不知道具體原因,只知道她閉宮養病。
佟貴妃繼續道:“和嬪長得也非常好看,她入宮時便得皇上的喜愛,更是短短時間裡成為和嬪,後來她跟皇上因為一件事鬧了矛盾,再之後差不多是自囚於宮中,想要換得皇上低頭。可皇上這麼些年來,有了高嬪、陳庶妃、春答應、雙答應她們,從未想起過和嬪。”
她是想要說,不要指望皇帝會低頭過來給你賠禮道歉,不可能的。
和嬪用了好幾年證明,皇上說喜歡你時是空話,你再怎麼難過,他不要你的時候,棄之如敝屣。
她希望麗妃不要走和嬪的老路。
和嬪現在即便是想要重新出來,也沒有立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