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一個人的問題,而是所有年老的皇帝都要面對的現實。
理想與現實存在著差距。
康熙想了好一陣子,覺得於穗歲提供給他的視角是很有用的,要麼現在講所有成年的兒子一刀廢了,培養小的,但是不一定跟太子一樣,後繼可能無人。要麼就是她說的,等到時候,人在架子上,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的日子,康熙不是沒有過過,在他小的時候,還不是皇帝的時候,那些日子都是;等到稍長,成了皇帝之後,又在四大輔臣的架空下,生活了很多年。
他不會希望自己年老了,還要體會那樣的日子。
“自己想的?”康熙看著於穗歲的眼神略帶懷疑,石氏能想到這裡?
於穗歲無所謂的笑笑,放下手裡端著碗的茶碗,無所謂的聳聳肩,“皇上,我身邊有什麼人,你不是一清二楚。”
康熙給她安排了多少自己的人,他心裡沒有數。
“朕是擔心你。”康熙這話勉強算是默認了,他給於穗歲身邊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
於穗歲不在乎這個,“皇上,我說了,我是為了你好。”康熙既然說這個話,那她自然也要回一句的。
康熙噎了一下,又道:“你有什麼打算?”她思考了這些,又說了這麼多,必然是有計劃或是想法。
於穗歲:“皇上,我之前就說了,我會是你最鋒利的刀。你說你有這麼多的兒子,前面幾個算什麼?”康熙可不是什麼慈父,若是慈父也不會養蠱。哪有皇帝是慈父的。
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慈父這個詞用來說自己,就是造出來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康熙被於穗歲的話嚇了一跳,“虎毒不食子,朕絕非那種人。”石氏的心腸太冷太硬了。
“皇上你想那裡去了,我又沒有說叫你殺了兒子,我是說,你又不是隻有前面幾個兒子,我聽說那十五、十六阿哥們也是聰慧,還有高嬪不是生了十九阿哥,他們也都是你的兒子,這從小培養不是也可以。”於穗歲沒想殺人,只是覺得可以限制人身自由。
康熙一下就想歪了,還以為她真的要一刀一個瞭解了自己的兒子。
“我不會殺人的,皇上,我膽子小,見不得血。”於穗歲補充道,殺人做什麼,殺了他們,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這些人死了,後邊養大的皇子,不也會是他們,都一樣的。
康熙聽到後邊的話,心裡才落下來,於穗歲是個女子,他剛剛有一瞬間覺得自己遇到了同類,那一刻他想了解了於穗歲。
於穗歲又道:“皇上,你別不是以為我要殺了你的兒子們吧?”於穗歲故作驚訝,又彷彿不敢置信的看著康熙。
強調道:“皇上,我是看他們不順眼,但是還不到砍頭殺人的地步。就是打打板子就夠了,不用給人弄得人首分離的,太殘忍了,我見不得。”
於穗歲心裡補充道:假的!要是他們做得太過了,妨礙了她,她第一時間就給人弄死算了。
畢竟這個事是:斬草不除根,春風春又生。
還是做得乾脆一點的好。
不過現在,康熙顯然還不能接受,也許是自己還沒有被兒子逼到那個地步。
於穗歲也不多言,康熙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這個事也就這樣敷衍潦草的翻了篇。
。游若氣,槁枯容形,上床在躺,病場一了生熙康,候時的雪大下城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