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跟四阿哥早就是怨侶了。
四福晉不可能真心給四阿哥求情,但是也不能不求,這不是康熙這裡來了,又馬不停蹄的回宮去找德妃。
德妃找完之後,又來找太后。
總之是人都找一遍,誰也沒有真的能解決四阿哥的問題。
康熙的手慢得很,於穗歲剪好幾枝了,康熙也才插兩支進去,他說:“胤禛為人喜怒不定,又好面子,他跟佟家之事,朕還沒有找他算帳,他竟然在皇陵那邊,收用了四個女人。”
於穗歲不知道這個事,這四阿哥沒毛病吧?
叫你守皇陵,不是叫你去找女人的。
那是在你家祖宗的墳前,你給玩這些。
果然是沒腦子。
“皇上,這是不是有些離譜了。”於穗歲道。
康熙:“胤禛好女色,偏又喜歡打著修禪的幌子,做什麼清心寡慾的人。實則自己就是個好色淫蕩之徒。”康熙對四阿哥這個行為很不滿,你是沒有見過女人,要在皇陵那邊找。
怎麼,是不是以後,也會帶著女人,直接在他的地宮面前展示。
不敬祖宗,那以後也會一樣不敬他。
德妃還因為這個事,被康熙特意叫人斥責了一回,那真是面子全部都丟完了,還遭了宜妃一頓奚落。
於穗歲點點頭,很贊同這個話,清朝就不存在什麼情種皇帝,連戰場折返的皇太極都算不上。
“那皇上要如何處理?”於穗歲關心結果。
康熙的兒子已經差不多了,再努努力,爭取全部都給壓下去。
康熙嘆氣,說起這個,他就覺得,自己這些兒子全都是白眼狼,費心養大,結果各個都是這樣。
眼睛只看得到他的位置,他生病以來,對這些事感觸越發的深了。
“留在那邊,等什麼時候想通了,再讓他回來。”康熙也沒有想要做什麼,只是胤禛是個執拗的性子,這一輩子怕是都想不通的。
於穗歲不說話,這還是因為兒子倒得太多,所以現在有點心疼了?
一捧荷花剪完,於穗歲也拖了一個花瓶過來,自己插著玩,“我瞧著太子妃,她神色也不好,整個人看起來疲倦得很。”
“太子妃是個好的,就是胤礽他....”康熙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知道太子的死期後,康熙那父愛又死灰復燃了,只是太子如今是活一天算一天了。
於穗歲不評價,只道:“太子也是,若是自己不抽那什麼玉蓉膏,如今肯定還是以前一樣。現在,聽太子妃說,太子已經不思飲食了,整日里還是念著那一口煙。”
好的,康熙心疼太子的心,又冷了一些,都要死了,還惦記著那些。也不說跟他這個皇阿瑪,有沒有什麼叮囑的話。
於穗歲瞥見康熙的眼神,冷了兩分,又勸道:“皇上,要不你找個時候去看看太子吧?你心裡惦記太子,還是去看看得好,免得留下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