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這一筆錢,原主家裡又買了不少的良田。
家裡讀書的哥哥弟弟們也可以供得起了,至於原主的妹妹們,日後嫁人,可能也可以不那麼的看重錢財選人了。
十八?倒是能夠對上,富察皇后又道:“家裡有兄弟姊妹嗎?”
於穗歲感覺富察皇后這是在照本宣科,但是她不能說,只能依舊老老實實的回答:“有。”原主家裡的人滿多的,哥哥都已經成親了,還有了侄子侄女。
富察皇后又挑了一些問題問了之後,心裡的石頭全部落地之後,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來。
珍嬪是清白人家的姑娘,這樣皇額娘那邊也不會因為皇上寵愛珍嬪而心裡有不滿。她不知道皇額娘怎麼如此厭煩這樣的女子入宮,太后從來沒有說過,她也不好問,免得皇太后是以為她在給那些女子說話。
過了富察皇后的盤問,於穗歲得了一堆富察皇后的賞賜,又囑咐她,好生伺候皇上,早日為皇上開枝散葉之後,讓於穗歲回去了。
跟著於穗歲來的宮女還是雲竹,她瞧著這一堆的東西有些眼熱,想著娘娘會不會分一些給她們呢?
回到延春閣裡,於穗歲直接癱下,她準備吃個早飯後,繼續睡自己的大覺。
李玉那邊也送來了於穗歲昨天晚上找乾隆要的東西。
全是水頭極好的翡翠,於穗歲要得多,什麼鐲子手串珠花髮簪之類的都要了一些來,於穗歲說得也理直氣壯,她是乾隆的嬪妃了,怎麼能打扮還是那樣的簡樸,這不是給乾隆丟臉。
還有乾隆就不是個喜歡簡樸的人。
她今日瞧著富察皇后一身素淨,那淺紫色的衣裳看起來極為素雅,但是一看就是舊衣,還有那頭的飾品,也是簡單,只一對玉簪跟通草花,不過這兩樣也不便宜。
可看乾隆的裝扮,就知道,富察皇后這還是非常的低調的。
於穗歲不打算跟富察皇后一個路線,富察皇后低調那叫質樸,她要是真的跟著人家一起,那叫丟人現眼。
畢竟原主本來就窮,沒什麼東西拿得出手,人家是裝的,她是真的。
這一對比,不是自己給自己腦門上貼大字:東施效顰。
皇上又送了一堆賞賜過來,雲竹看到那一堆的玉器,眼睛都直了。她還沒有見過這麼多的,堆在一起送來。
姑姑瞧了眼雲竹,心裡記下,嘴上卻再沒有提醒。
宮裡的好東西多,若是被眼前這一點就糊住了,她也攔不住。
後邊的幾個竹,也看見了,娘娘的這裡的綾羅綢緞,珍珠瑪瑙玉器,都能夠開一個鋪子了。大家眼裡都能瞧著榮華富貴再向自己招手。
於穗歲沒有心思一個一個看,只叫姑姑登記造冊之後,自己吃了早飯,睡回籠覺去了。
鍾粹宮裡的高貴妃,瞧著自己剛剛染好的粉色的指甲,指甲修得圓潤可愛,粉粉也看著嬌嫩。她知道自己不在年輕,原想著自己多病,送一兩個宮女給皇上,自己也能固寵,沒曾想皇上不要。
她又高興又失落的,她如今的年紀,已經三十多了,又病病怏怏的,還不能生孩子,皇上這幾年對她的寵愛也是日漸稀薄。
她心裡煩悶,可又沒有個說話的人。
想著皇上,高貴妃又不得想到於穗歲,那珍嬪,大抵是個年輕鮮嫩的姑娘,肯定也長得好看。年輕鮮嫩幾個字,在她的舌尖發苦。
“娘娘,到吃藥的時間了。”旁邊的宮女提醒道,不知娘娘在想些什麼,出神這般久。
高貴妃一張好看的小臉皺著,又要吃藥,這藥都快吃的比飯還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