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麼如此貪心?”於穗歲找個椅子坐下,雙手撐在扶手上,她仔細觀察著乾隆。
真的,今天很不乾隆。
哪裡受到了刺激,肯定不可能是今天向他求賜婚的蒙古年輕人,難不成是今天又見到了高貴妃,這一顆本來恢復平靜的心臟,又咚咚咚煩躁了起來。
高貴妃就在那裡,乾隆若是心裡惦記,只管過去就是。他在這裡她表演這個,很沒有意思。
或則她應該吃醋?
乾隆自己都不信,她要是真的吃高貴妃的醋,只怕乾隆立刻就要開始教導她,女子最主要的品德就是寬容大度,賢惠有德。
“朕哪裡貪心了?”乾隆斜靠在椅背上,心裡很是躁動,不知從哪裡來,就是很不舒服。
珍妃說起那個年輕的男人,心裡即便沒有任何的旖旎的心思,可是在她嘴裡聽到別的男人,尤其是比他更年輕、更俊秀的男人,他覺得不爽。
或許是,因為珍妃不守婦德?
一定是這樣的,乾隆立刻找到了理由,珍妃已經是他的嬪妃,他的女人了,怎麼能再看別的男人?
她只能看他。
於穗歲狀若思考,良久,說道:“皇上已經是坐擁天下了,是這廣袤土地上的君主了,已經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了,怎麼還能要求自己生得貌比潘安,才比子建。”是不是要得有點太多了。
不過於穗歲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不太正經的詞,想起那個詞:潘驢鄧小閒。
於穗歲拍了拍自己的下頜,算了,別想了。
乾隆:“朕何時有這樣的要求了?”他何時說過自己貌比潘安,才比子建這樣的話了。這一切都是珍妃自己揣測、杜撰。
於穗歲看乾隆不承認,撇撇嘴,然後裝模作樣的拍拍自己的衣袖,“皇上沒有說過,是我這裡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呸,剛剛那樣不是覺得自己長大沒有那個蒙古小夥好看,現在又不承認了。
算了,還是不要糾結這樣的話,不然一天下來,沒完沒了的。
乾隆冷冷的掃了於穗歲一眼,算她認錯快。
“你說朕將四阿哥抱給貴妃養如何?”乾隆又扔下一個炸彈。
於穗歲覺得乾隆有毛病,高貴妃是給別人養孩子的人嗎?她要是早想養,乾隆到現在都沒有給高貴妃抱養一個孩子。
那不就是明白著,人高貴妃想要一個跟乾隆血脈相連的,兩人‘愛情結晶’的孩子,不是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必須有象徵意義。
要是換了其他的孩子,那還有什麼意義,對高貴妃來說,整日里看著乾隆跟其他人‘的結晶’,這不是剜高貴妃的心。
乾隆是怎麼想出這樣錐心的辦法的。
不想要高貴妃活了。
於穗歲不想回答,這個事跟她完全沒有關係,她沒必要多費唇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