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一段時間,乾隆都感覺自己沒滋沒味的。
一直都是在吃大魚大肉,突然換成了清粥小菜,吃一兩頓還好,吃多了只覺得自己嘴巴都淡得沒味了。
於穗歲覺得乾隆這個情緒,來的太突然了,怎麼改走口花花的路線了,以前乾隆可是說不出這樣的話,摟著她喊心肝這樣的話,可是一直沒有過的。
又多盯著乾隆瞧了兩眼,還是覺得太過離譜了。
乾隆跟換了一個人一樣,“皇上,你說的,若是以後又拿這個說事,我可是不依的。”說著又裝模作樣的捶了幾下乾隆的胸口。
管他有多奇怪,不影響自己就行。
乾隆最近也是想於穗歲,那一身細膩白潤的肌膚,摟在懷裡多麼的舒坦,他就是不愛那些個瘦得只有骨頭的人。
又不可避免的想起貴妃來,以前也是豐腴柔潤的人,如今真的就為了一個孩子,瘋魔到了只剩一把骨頭了。
“讓朕看看,是不是掉金豆子了。”說著乾隆捧起於穗歲的臉,輕柔的落下一個吻。
於穗歲閉著眼睛,凎!她要被乾隆這突如其來的油膩給膩死了,她要吐了。
怎麼能一段時間不見,就油膩得跟泡在油桶裡一樣。
閉眼,閉眼,必須的閉上眼睛!
乾隆愛憐的摟著於穗歲,長長的的嘆了一口氣,珍妃也是太看重他了,要不怎麼會自回京城後,就耍小脾氣,使小性子,還故意給他背上抓了幾道血痕出來。
要不是他攔著,只怕太醫早就跟太后說了,珍妃現在也沒有這樣的好日子過了。
自古以來損傷龍體都是大罪。
於穗歲根本不知道乾隆在這裡腦補一些什麼,她只想著,乾隆要不去去油,這真的要讓人不活了。
好在乾隆也就這麼半個時辰,後邊就恢復正常了,倆人又蜜裡調油的過了一個晚上。
乾隆徹底的恢復了。
果然還是要珍妃,只有珍妃才是他的心肝。
乾隆一恢復正常,李玉的心就安了下來,又將富察皇后說的事跟乾隆一說。
“魏氏如此不安分,著純嬪好生管教。”魏氏是那個,乾隆腦子裡根本想不出長相,只知道自己睡了一個宮女,當時稀裡糊塗的。
李玉躬著腰,應下。這魏氏也是個倒黴的,她那個時候給皇上送醒酒湯,送到了皇上懷裡去,他想要攔的時候,也晚了。
不過沒有什麼大事,一個宮女罷了。
如今懷了龍胎,那也是她的造化,只是啊,他們這個皇上,可不是看重皇子阿哥的性子。
那大阿哥,可是皇上頭一個兒子,現在不是也唯唯諾諾的,皇上可看不上。
後頭幾個阿哥,也只有皇后所出的二阿哥得過皇上青眼,其餘的阿哥,沒有一個入皇上的眼。
他跟在皇上身後多少年了,這點事還是看得清楚的。他為什麼對皇后一直恭敬,那是因為皇后生了阿哥,不出意外,那就是未來的太子,以後的皇帝。
他可不得小心些。
。來哥阿出生能不能在現后皇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