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穗歲掀開眼皮子看了一眼乾隆,真是沉著冷靜的人,現在眼裡竟然是一片清冷。
算了,不試探了,於穗歲翻身鑽進自己的被子裡,這樣也省的她再去洗澡了。
乾隆見她識趣,伸手將她從自己的被子裡掏進自己的被子裡,摟在懷裡,輕哄,“乖,明天我再來。”
於穗歲眼睛都沒有睜一下,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睡了。
第二日乾隆還是凌晨四點就起床了,動作都放得很輕,到了外間李玉早就帶著人候著了。
“去庫房選一些好東西給張妃送來。”乾隆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嘶啞,他接過李玉手裡的茶,喝了一口潤潤嗓子,又想起什麼似的。
“叫人去跟皇后說一聲,免了張妃今日的請安。”
李玉站在下首,垂著頭,想起宮裡的傳言,說是張妃娘娘不日便能代替高貴妃,成為皇上的新的寵妃。
他眼下瞧著皇上的態度,這張妃娘娘如今怕是已經成了皇上的心頭好。
於穗歲免了請安,這皇后知道的時候,已經不再跳腳生氣了。
該難受的不應該是高貴妃嗎?
皇上最喜歡她的時候也沒有叫人來跟皇后說過免了她的請安。
高貴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色從容,叫要看好戲的皇后沒瞧著一點,心裡有點失落。
“往日里見高妹妹跟張妹妹走得最近,可知道張妹妹今日為何不來請安。”皇后故意提及此事,就是想要看高輕鳶生氣。
高輕鳶端著茶碗,小小的呷一口,“皇上心疼她,不想讓她來回奔波,皇后不會介意的吧。”嘖嘖嘖,張姩若是能得皇上的寵愛,她真的是雙手雙腳都贊同的。
她早就不是那個為著皇上扔出來的一點狗骨頭就瘋狂上前廝殺的高輕鳶了。
這輩子,她早就不對皇上有任何過多的情愛了。
水滿則溢,情滿則瘋。
她高輕鳶這輩子不能重蹈覆轍的。
見高輕鳶沒有上當,還直白的說了出來,皇后心裡一梗,她數次告訴自己不要在乎,可是看見乾隆喜歡寵幸其他的女人,她還是會嫉妒,會傷心。
“高妹妹越發的賢良了。”
這話就是有些重了,再是貴妃也不過是一個妾室,賢良這兩個字本就不該出現在她們的頭上。
高輕鳶滿不在乎的瞧了一眼皇后,她現在還沒有以後的能耐,現在心裡還念著皇上,希望皇上能知道她的好,知道她的心,對皇上還有諸多期待。
還以為是她們這些妾室阻擋了他們夫妻兩人相親相愛,可也不想想,若是皇上不願意,她們這些個妾室難不成是地裡冒出來的。
不過她也不會去提醒皇后,反而會給皇后挖坑,最後若是掉坑裡了,她還得上去埋土,最後再在上邊蹦躂一下,將土夯實。
高輕鳶突然間升起自己是高手的一種錯覺,坐在她斜對面的儀嬪看著她。
眼裡閃過了濃厚的興趣。
高貴妃也是個有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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