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穗歲雷達小天線立刻升起,乾隆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提起這個事來。
“皇上,我還年輕。”於穗歲用手戳戳乾隆的胸膛。
乾隆含笑,“知道,你最是年輕,只是姩姩,你我多年都無子,我聽聞民間有帶子的說法。”姩姩一直沒有孩子,他心裡也遺憾。
如今皇后有孕,他的擔心更甚。
帶子帶子,帶你個大頭鬼。
“不要,我不需要養別人的孩子!”於穗歲的話斬釘截鐵,她是瘋了才會給人養孩子,她又不是沒有事做。
本來鹹魚摸魚完成工作就好,還要人為新增工作量,於穗歲恨恨地在乾隆的虎口咬了一口。
“你狗啊!”乾隆抽回手,敲了下她的額頭,“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乾隆話一落,得了於穗歲一記‘愛心’大套拳。
“不養不養,不養!”真是個祖宗,一旦不如意就拳打腳踢。
於穗歲得了結果後,才假裝裝嘆息道:“皇上,母子分離本就有違孝道,皇上當初也吃過這樣的苦,到了自己的孩子,你真能忍心。”
這話一說,乾隆心裡一酸,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又想起額娘說的,她當時為著養在自己膝下跪求先皇后跟皇考,可是皇考冷漠寡情,將一切都推到先皇后身上,後來還是先皇后容情,將她跟耿氏安排在了相鄰的院子。
皇考是個薄情寡義的,眼裡心裡只有你年氏跟和他們的孩子,當初若不是皇瑪法看上他,進了宮裡讀書,後來這些,怕是真的如了皇考的願。
於穗歲當然知道乾隆不喜歡他爹,還是那種很不喜歡的那種,人能去親自給先皇后上香,就是抽不出時間去看看他爹,都是叫人代上。
“罷了,罷了,你還是那樣心善。”乾隆覺得不是於穗歲真的不想養,她只是太過善良,不忍分離人家母子。
於是乾隆又顛顛的過去摟著於穗歲親暱。
過了兩三日,高輕鳶風風火火跑過來,對著於穗歲就抱怨:“妹妹,你說皇上哪裡抽筋了,問我要不要養個公主?”
養什麼養?
她自己有女兒,她才不願意養別人的孩子。
說起這個,高輕鳶心裡一酸,她女兒這輩子可能是不會跟著她這個不爭氣的額娘了。
哈?
乾隆真的是有大病。
“他又看上了哪個王爺的女兒要弄進宮來?”於穗歲問。
高輕鳶捶了兩下桌子,柳眉倒豎,“不是他看上了人家的女兒,是哪個和親王夫婦發瘋,想要將高側福晉跟一個格格的女兒送進宮來給和婉做伴!”
伴你個大頭鬼,高側福晉的女兒叫她養,吳庫扎氏的皮癢了。
皇上也是腦子被人灌了漿糊。
於穗歲啐了一口,“他們倆真是癲公顛婆。”這兩年也是好笑,和親王在朝堂上拳打腳踢朝臣以此來自汙,乾隆順水推舟毀了和親王的名聲。
和親王福晉倒是消停了不少現在除開年節一般不進宮,也不跟之前一樣給這個那個遞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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