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福閣
四福晉對著賬冊,勾畫之後,對著碧璽道:“送去前院的帳房裡,叫管家去將這個月的開銷結了。”
碧璽接了賬冊道:“福晉,李側福晉說,二格格是四爺唯一的女兒,如今年紀也大了,要漲月俸。”
“漲到五十兩銀子吧。”既然都是四爺出錢,這漲不漲的都不重要。
碧璽又道:“還有,四爺今早叫人過來傳話,說是永安閣照著側福晉多一成的月例給。”
四爺是多喜歡那個舒穆祿格格,這才多久,月例就比福晉少三成罷了。
四福晉抬手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漲,讓四爺自己出錢,後院公中沒有多的錢。”要漲就漲,四爺的錢給誰花都一樣,反正她一個人也花不到全部的錢。
碧璽聽得,還是覺得福晉太好說話了,“福晉,這是是都順著四爺,以後後院的事,四爺少不得也要插手。”福晉這個嫡福晉做的,實在沒有多少的意思。
自弘暉阿哥夭折後,福晉跟四爺形同陌路,之前還險些鬧翻,如今京城裡都說四爺偏寵李側福晉,她們之前都懷疑是四爺縱容李側福晉,這才害得弘暉阿哥去了。
只是那是三年多前的事,四爺在那事之後,將府裡的人換了不少,她們也不敢跟四爺對著幹,去查這事。
就這麼糊里糊塗的過著。
福晉眼裡閃過冷光,“他管得還少嗎,別管四爺,如今已經是三月末,要到四月初了,這要入夏了,府中的冰錢,叫賬房那邊送過來。”
四爺他這些年在後院裡,做的還少嗎?
那郭氏怎麼死的,他自己心裡清楚。
碧荷撩開簾子進來,稟道:“福晉,武格格跟耿格格過來給您請安了。”
四福晉冷聲拒絕道:“叫她們回去。”今日又不是請安的日子,有什麼好請安的。
碧荷得了話趕緊出去跟武格格跟耿格格說。
倆人一對視,都有些失落,還以為福晉會管一管這舒穆祿格格的事。
武格格轉身扶著婢女的手,柔聲跟耿格格道:“咱們且回吧。”福晉還是一門心思的,叫她們自己自生自滅。
耿格格點點頭,回唄,不然還能怎麼樣。
清玉軒
佟嘉瑗大吃一頓之後,舒服的躺在美人榻上,享受著荷月的水果投餵。
“格格,要說福晉這麼好,四爺怎麼還做這樣的事。”荷月實在覺得這一回,四爺給舒穆祿格格漲的月例有點過分。
佟嘉瑗眼皮都沒掀開,“喜歡又不是按著人品善惡來分配的。”這‘愛情’從來都不是照著道德來分配。
“可也太過了,李側福晉還生了四個孩子呢,這麼多年也才剛剛熬上側福晉之位,那舒穆祿格格怕是過段時間就要請封了。”荷月憂心忡忡,這樣下去,她的格格可要怎麼辦?
佟嘉瑗舒服的打了個嗝,偷摸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眼裡淚花閃爍 ,“荷月啊,四爺他,哎,四爺他就是...”見異思遷,貪花好色。
舒穆祿格格她上輩子見過,那真是個冰山上的雪蓮,高不可攀,又帶著飄渺的仙氣,感覺就是個高冷的仙女。
配四爺真的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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