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四爺走的時候是都是到了酉時。
戶部大概是都想將這樣一尊菩薩趕緊送走,他們又不是四爺,離皇宮比他們都近,他們早上都是比皇上還要早一個時辰起來,趕著時間進宮在御門等著皇上得召見。
皇上若是不見,那麼他們回到當值得衙門,結果大家還不能準時下班了。
戶部叫苦得人不少,四爺只當他們是尸位素餐,吃不得苦,只想享受。
於穗歲看了都想罵人,這清朝得俸祿已經是在排在尾巴上了,結果上班時間跟放假時間,那更是墊底得存在。
蘇培盛伺候四爺是習慣了的,他昨天幸好留了個心眼,早早叫人將四爺的衣裳送了過來。
四爺看著身上這個秋香緞的荷包,這個是福晉前不久送的,她自己親手做的。
“你會女紅嗎?”四爺突然轉頭問道。
於穗歲:“不會。”不管是她還是張蕉,她們都不會這個,她是覺得自己學不來,也不想學這個,張蕉是自己純粹不喜歡。
四爺還想著就叫於穗歲給他繡一個荷包扇套什麼的,結果得了她不會的這個答案。
“你會打絡子嗎?”這個總該會了,宮裡的公主們五六歲就會做這個給汗阿瑪了。
於穗歲很老實:“不會。”她沒學過那個,張蕉也沒學過。
這也不會那也不會的,她就會讀書寫字了。
桂枝在一邊端著銅盆,不知道四爺怎麼又突然黑臉了,帕子往盆裡一甩,濺起來的水花,將衣裳都打溼了。
四爺扔了帕子,站定了一下,又看著於穗歲,算了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出了屋裡,坐在桌子前,桃枝帶著人在擺早點,看四爺黑著臉,心裡惴惴的,主子爺又生氣了?
於穗歲坐在四爺的旁邊,今早的早點是扁豆粥,鹹鴨蛋,芙蓉蒸蛋、還有七八樣的餑餑,再有一碟鴨子,一碗雞湯,一份芝麻餅,其餘都是醬菜跟小菜。
是四爺平日裡的早點,不是她的。
於穗歲現在並不餓,她一點也不想吃,但是四爺兩隻眼睛瞧著,她拿著勺子慢慢悠悠的吃了兩口。
又看了眼昨天晚上一樣的圓蔥拌木耳山藥,吃了一口山藥,脆生生的,但是寡淡無味。
不過山藥加上辣椒油,好像也不好吃的。
四爺自己是吃得滿意的,他先吃了一碗扁豆粥,又拿著芝麻餅就雞湯,吃了一大半後,再吃了幾口小菜,感覺自己已經有七分飽了,就停了下了。
看於穗歲那隻吃了幾口的鳥食,皺著眉,“你怎麼只吃這樣一點?”
“還沒餓。”於穗歲說道,誰要凌晨四點鐘吃早點,這個時候應該是睡覺的最佳的時候。
四爺:“爺先走了。”說罷站起來,看了眼手裡的懷錶,他再不去,就要晚了。
於穗歲謝天謝地的送走了四爺,回去倒頭就睡下。
“你們也回去睡一會好了。”於穗歲眼睛都睜不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