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小院裡的於穗歲,怡然自得,完全不受四爺不來的影響。
桂枝又開始出主意,“格格,要不咱們往前院送一壺果子露?”四爺最近這半個月又不來後院了。
她們格格這裡又冷清了下來。
這樣長時間的不來後院,格格要什麼時候才能有好訊息。
於穗歲手裡的筆沒停,她最近練習小篆挺開心的,尤其是她發現四爺的後院裡,簡直安靜的出奇。
四福晉跟李格格都按兵不動,她要故意跟郭格格鬧掰,也沒見四福晉說一句。
真是奇了怪了。
“四爺不是哪裡都沒去,我送了東西過去,多不好啊。”於穗歲隨便胡扯。
桂枝一想,四爺確實是沒有到後院來,那個格格都沒有見過,她又想起書房裡有個春燕姑娘,“格格,你說主子爺是不是……?”說到一半,桂枝又捂住了嘴巴。
她是奴才,不能說主子爺的事,這是要挨板子的事。
於穗歲看她又停了下來,有點疑惑:“是什麼?”話說一半不說,這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
“奴婢聽說書房裡有個春燕姑娘。”桂枝換了一個說法。
於穗歲:“四爺的通房丫頭?”她聽春燕這個名字,怎麼想四福晉身邊的丫頭,問:“是福晉那邊的丫頭?”
這樣的事很多,福晉懷孕了,就安排一個丫頭伺候。
桂枝搖頭,“不是的,春燕姑娘一直在書房伺候。”她入府之前,春燕姑娘就在書房伺候了。
反正聽說只比宋格格短一些時間。
那就不是福晉送的,是四爺自己找的了。
於穗歲寫完手裡的字,看著桂枝,“你就不要想這些了,四爺要去哪裡,要不要來我們這裡,都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四爺的腳又沒有長在她身上。
她還想要藉著這個時候,好好的觀察四爺的後院,慢慢的排查出害死原主的真兇。
桂枝知道是這樣的道理,可格格什麼都不做,這樣等著主子爺想起來,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去。
她私底下又找了伍媽媽,桃枝也在,上一回於穗歲跟四爺發脾氣的事,她沒敢跟伍媽媽說。
畢竟太過駭人聽聞了。
“桂枝,這些事格格自有安排,咱們就不要多事了。格格不是也說了,主子爺可是哪裡都沒去。”桃枝覺得於穗歲自己心裡有分寸。
畢竟是敢和主子爺發脾氣的人,最後主子爺竟然還留下了。
再說了主子爺連著半個月不進後院的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之前主子爺忙起來,不是還有幾個月不進來的。
桂枝聽桃枝這樣一說,又覺得還是聽格格的話吧。
畢竟格格是主子。
四爺長時間不來後院,來了後院也只去看福晉跟李格格,其餘的幾個格格心裡多多少少都有點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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