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實現的方式有點意想不到,有的求財,結果被裁員,發了超級豐厚的補貼;有的想要放假,結果發生工傷,帶薪休假……
諸如此類的,多不勝數。
這樣一來的話,是不是說明,四爺這個人還是有點玄學在身上?
不過想著他能贏,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的。
四爺跟他爺爺順治,大概是最早的純正的京圈佛子,不是那種只是戴一串佛珠扮演的那種。
四爺看著於穗歲神情變了一下又一下,不知道想到什麼事情上去,突然還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
難不成是覺得只要去了寺廟,就能願望成真?
“想什麼?”四爺用手戳了戳於穗歲的臉,本來以為自己在這裡久了,總有一天能對她的臉無感,可還每一次看,總覺得更好看了。
她皮膚生的白,比瓷器的白要帶上一點暖色,像那種品相極好的玉石,瑩潤有光澤,摸著的是時候溫潤中又極其的細膩。
長長的眼睫垂下來,擋住她那流光溢彩的眸子,她跟後院裡的女人真的不一樣,上一刻看透了她,下一刻她就立刻跟翻書一樣,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
於穗歲想著自己要去哪一個寺廟,潭柘寺她不想去,較遠的寺廟肯定是不要想了,來回是個大問題,最後想了一下,“崇福寺?”那邊聽說是種了不少的丁香,如今剛好也能去欣賞一下。
古剎跟淡紫色或淺白的丁香,交相呼應是什麼樣風景。
四爺算了一下自己最近的時間,沒有什麼事做,時間上是完全可以的,“那後天爺帶你去。”
“好。”能出門玩,也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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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燕一直等著四爺過來看她,不來也能讓蘇培盛或是其他的人,過來關心一下。
可等來等去,也沒有等到一句話,或是半句話的。
福晉都生了大阿哥,她這裡還是沒有一點訊息,她求著伊格格去跟四爺說一說,伊格格說她也沒有辦法。
伊格格才不想去,春燕以為自己是誰啊?她去給她求情?
她自己都見不到四爺,想要四爺來一趟千難萬難的,四爺都去了延綏閣,就是沒有來她這個春輝樓。
她都在懷疑,是不是春燕在這裡,所以四爺才不來的。
這個伊格格倒是沒有猜錯,四爺就是因為春燕住在伊格格的院子裡,所以四爺才沒有去看伊格格。
要不後院的格格都去了一遍,四爺又不討厭伊格格,不可能只單獨的漏了她不去。
伊格格現在又不好去找四福晉,四福晉如今是在坐月子,這月子裡說這樣的事情,她真的是不要命了,膽大包天。
“你安心養胎,等生下來阿哥,主子爺就來看你了。”伊格格懷疑春燕這一個懷孕,是不正當的手段懷上的。
要不之前怎麼不敢說,後來四爺知道了,對春燕這樣的厭惡。
四爺是什麼性格,伊格格覺得自己還是能瞭解一點,肯定是春燕這個懷孕不光彩,讓四爺心裡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