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烏拉那拉氏的委婉,四爺心知肚明。
畢竟不是誰都跟於穗歲一樣,要見他,說的理由就是:我想見你、我要跟你用膳、我想吃你的廚房裡做的什麼菜。
於穗歲太過直接,四爺一邊覺得無奈,又一邊覺得跟這樣的人相處起來,完全用自己猜她的目的是什麼。
“知道了,跟福晉說,爺會去的。”四爺對著蘇培盛說道,福晉最近臨近生產,四爺在府裡的時間明顯變得更多了。
他每次去宮裡給額娘請安,額娘都要念叨一遍,說是福晉最近不容易,要他多關心一點。
李氏不是一樣懷孕,前邊還生了二格格的,也沒有見額娘說過一句半句的。
只能說福晉更的額孃的喜歡。
蘇培盛立刻去跟外邊候著的春蘭說了。
四爺在屋裡,有點煩悶的坐在椅子上,仰頭望著窗外的天,院子裡的樹葉有點微不可察的綠意,似乎是有點芽葉已經冒出了一點點來,跟米粒一樣的大小。
太醫都說福晉這一胎很可能是阿哥,誰也沒有將這個話說得十分的篤定,他知道,這個就是宮裡太醫慣用的說話的方式。
可這孩子沒有生出來,四爺臨到要生的時候,突然緊張了起來,要是不是阿哥,這個可該如何是好?
四爺只想著福晉這第一胎能夠生個阿哥出來,這樣他在汗阿瑪那裡,在兄弟之間,也能抬起頭來。
蘇培盛傳完話又站了回去,彎著腰,低著頭,安靜的當自己的啞巴。
四爺最近都不對勁,為了自己的屁股著想,他還是不說話得好。
要是一句話沒有說完,自己的屁股就說不定要開花。
又想著東小院裡那個傻不拉幾的丫頭,送來的小蛋糕,說是讓他在四爺面前,多替張庶福晉美言幾句。
他還有什麼好給張庶福晉美言的,張庶福晉現在已經是主子爺最喜歡的妾室了。
主子爺現在也沒有要請封側福晉的想法,要不他還能從旁說兩句。
不過看在那個小蛋糕的美味上,他還是能偶爾跟張庶福晉說幾句好話的,希望結個善緣,以後有事的時候,張庶福晉能拉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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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伊格格院子裡的春燕姑娘,今日一早起來,就有點難受,自懷孕以後,她還沒有吐過,結果現在竟然有點噁心想吐不說,整個人還暈乎乎的。
伊格格見狀,那是一點都不敢耽誤的,春燕的孕期跟李格格差不多是持平的,如今已經六個多月了,只是春燕的肚子要大上一圈。
她沒有過經驗,請了大夫來看,也說是沒有什麼大礙。
如今春燕身邊的丫頭過來說春燕吐了半天了,她的心立刻就掛了起來,“去請府醫過來,在哪裡站著做什麼!”
這個可是要命的事情,她們不去找大夫,難不成找她能有什麼用,她是能看病還是能給春燕止吐啊?
伊格格匆匆跑到春燕的房間,見她捧著一個寬口的花瓶在吐,她聞著屋裡的味道,往後退了兩步。
“府醫呢?怎麼還沒有來,快去催催?”伊格格發現自己接受不了這個味道,微微的酸味帶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春燕到底是吃了什麼,整個人都散發這一種怪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