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穗歲跟桃枝在說話,康熙看了一眼梁九功,他立刻讓人去查了,這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康熙換了另外的一條路上山頂。
於穗歲沒有看到康熙,她跟桃枝討論了一下糕點的食材後,吃得差不多了就開始繼續登頂。
這不是來都來了,要是不爬到山頂上去,也太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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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那邊跟大師論道結束後,從蘇培盛嘴裡知道,於穗歲爬山去了,他抬頭仰望了一下,決定還是在禪院裡等她回來。
他不知道,自己隔壁住的就是他一直想要不在外邊遇到的汗阿瑪——康熙。
到了晚上,不知道怎麼回事,四爺跟於穗歲住的禪院另一邊突然冒起了火光來,四爺跟於穗歲趕緊跑出來,發現隔壁住的那個男的,他半夜傷懷,喝多了,正在燒自己的定情信物。
於穗歲:“……”真的是有病,不能在白天燒,不能在自己的家裡燒嗎?
四爺跟於穗歲的想法截然不同,他覺得這個男的,是真的為情所困,傷心到了骨子裡。
安慰了他幾句話之後,兩人說著說著就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於穗歲:“……”有病的人都是成雙成對的出現是不是?她看著四爺跟那個男的,越說越起勁,自己還是不打擾得好。
沒一會,於穗歲找了理由回去繼續睡覺,四爺則是跟那個男的,兩個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對著月亮,開始暢談。
真的是有病。
隔壁康熙也被吵了起來,讓人去打聽之後,說是四爺跟一個陌生人一見如故,如今兩人正在月下獨酌。
他:……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子,會是這個樣子的。
再有就是胤禛的文采一般,他們又不是東坡跟懷明。
梁九功也不敢說話,這個事情顯得很詭異,四爺怎麼就變成了這樣的一個人。
回去繼續睡覺的於穗歲,隱隱的發現有點不對勁,她立刻在床上穿好衣裳,帶著桃枝往耳房躲著。
寺廟的禪院並不是在雲居寺裡,而是在雲居寺挨著不遠的地方,這裡地勢平坦,走去寺院也不過是半盞茶的時間。
平時這裡還有不少的僧人在這裡守著,都是一些身強體壯的武僧。
可現在這裡發出這樣大的動靜,他們都沒有出現,連過來問的人都沒有。
剛剛光覺得四爺奇怪了,現在發先不僅四爺奇怪,那個半夜燒信物的人更加的奇怪。
“庶福晉,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桃枝說話語無倫次的,她不知道,怎麼就要突然的躲起來。
她們趴在耳房中用來放東西的櫃子裡,黑漆漆的,一點也看不到外邊。
隱隱能聽到外邊說話的聲音。
四爺是簡易出行,帶了四爺護衛出來,他們現在都輪流的守在院子裡的四爺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