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震驚,以至於桂枝恍恍惚惚的跟著於穗歲逛了一刻鐘,才緩過來。
“皇上比四爺好是嗎?”桂枝想起四爺最近的所作所為,如果皇上對格格比四爺對格格更好,那格格是應該跟著皇上。
格格說她身不由己,可格格何嘗自己不是一樣。
於穗歲勉強的點頭,現在姑且看來是這樣的,但是這個是不可信的。
桂枝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又捏成拳,“那格格跟皇上在一起好了。”說完她又譴責自己,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
可是……可是。
桂枝告訴自己,這樣沒有什麼不對,這個世上,只說妻子要給丈夫守寡,沒有說過要妾室給丈夫守寡的。
格格這個也是被四爺逼的,要不是四爺帶著格格認識了皇上,這樣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於穗歲看桂枝,心裡有點暖,這個對桂枝者這樣在封建社會里長大,又在四爺府裡接受更封建的教育的姑娘,其實很難得了。
“我也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只是在此之前,她要將東小院的人,都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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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那邊知道於穗歲今天花了一千兩銀子,肉疼的想要衝到東小院去找她。
可是一想到,一想到她跟自己的汗阿瑪不清白,他又不想去。
蘇培盛搞不懂四爺現在在想些什麼,不去後院,前院的通房也沒有叫來伺候,難不成真的是身體上有了隱疾。
有了這樣的猜測後,蘇培盛立刻就打消了自己要不給張格格說好話,讓四爺多過去看看張格格的想法。
在喜歡的人面前,有心無力的話,是很沒有自尊的事情。
這樣張格格也不會討好。
烏拉那拉氏她們都發覺了四爺的反常,說他不喜歡於穗歲了,可是她的待遇沒有降低不說,甚至是跟之前相比,還更好了。
漆媽媽拿著最近的賬冊進來,放在烏拉那拉氏的書桌上,有點不滿,“福晉,張格格這七八天的開銷,已經有兩千兩了。”儘管這個都是四爺的私庫出的,但是就憑著張格格的月俸,這個是遠遠的超標了。
這都夠十年的月俸了。
烏拉那拉氏對此,一點也不在乎,“媽媽,這個銀子也不是我給的,你心疼什麼?”四爺的銀子,又不是她的。
“這些銀子以後說不定要留給大阿哥的。”漆媽媽想著,弘暉阿哥是四爺的嫡長子,日後繼承四爺的一切,這個私庫裡的銀子,肯定也是給弘暉阿哥的。
烏拉那拉氏皺著眉看了一眼漆媽媽,覺得她這個想法是有問題的。
“媽媽,這個銀子,是四爺的,不是公中,不是我的。”烏拉那拉氏說道,“這個銀子以後也未必會留給弘暉。”
四爺更喜歡弘暲,這個銀子多半也不會給弘暉。
弘暉是嫡子的這個身份,刺痛了四爺的心,他不是不喜歡兒子,只是喜歡更弱勢的兒子。
弘暉會讓他想到太子,太子的待遇會刺痛每一個阿哥的心。
漆媽媽愣了一下,覺得烏拉那拉氏說的這個才不可信,“福晉,你怎麼會這樣想大阿哥是主子爺的嫡長子,這一切本就是應該給大阿哥的。”不然能給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