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釣魚的人就是這樣。
不過於穗歲喜歡這樣,即便自己是他的魚,也沒有關係,這個本來就是一場你情我願的遊戲。
於穗歲霸佔了康熙平日裡的淨室,她泡在浴桶裡,舒服的嘆氣。
旁邊伺候於穗歲的宮女,是康熙一早選好了的,還是她的老熟人,在南三所的時候,伺候的兩個宮女。
“娘娘這個水溫合適嗎?”紫蘇拿著葫蘆水瓢,裡面裝著冒熱氣的水,若是於穗歲說水溫太冷她就加水,若是太熱,那就讓白芷給加冷水。
於穗歲眯著眼睛,“夠了夠了,不用加熱水。”泡澡不是刨豬,不用用那種滾開的水。
紫蘇跟白芷當時就猜測,於穗歲一定是會進宮的,要不皇上也不會派乾清宮的人過去伺候一個格格。
現在果不其然,於穗歲進來了,還是貴妃。
這個詔書雖然還沒有下,但是皇上的口諭已經下來了,說不定明天就會讓禮部的大人將詔書寫好。
等到皇上的封貴妃的聖旨寫好,那娘娘就是後宮裡位分最高的人。
這個才是讓她們意外的地方。
這一回沒有見到於穗歲身邊的那個丫頭,她們也沒有多想,那個丫頭不適合宮裡,娘娘想必進宮前就已經安排好了她的去處。
於穗歲泡舒坦後,站起來擦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她們準備的衣服,這個還真一件半遮半掩的袍子。
紫蘇看於穗歲停頓了一秒,以為是這個於穗歲不喜歡,立刻請罪,“是奴婢妄自揣測,還請娘娘恕罪。”她跟白芷商量了一下,今日畢竟是娘娘第一回侍寢。
這個衣裳的選擇也是重中之重。
“不用,還挺好看的。”於穗歲沒有生氣,這個衣裳雖然有一點的透,但也不是全透。
她不就是想要跟康熙玩這個的,一件衣裳罷了。
紫蘇見於穗歲沒有生氣,反而是自己穿上了,她心裡鬆一口氣後,又覺得當時姑姑送來這些衣裳裡,這一件已經是相對來說,很合適的了。
康熙那邊比於穗歲快多了,他早就已經洗好了,拿著一本書在床上靠著看。
於穗歲進去的時候,他第一眼看到於穗歲長長的秀髮垂落在身前,有的長度已經要到膝蓋了。
瓷白的臉在昏黃的燈下,竟然看著有幾分妖冶,康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等到於穗歲走到身前來,她那一雙清冷的眼睛裡,沒有了白日里的清冷,反而帶上了一種她沒有見過的熱情。
於穗歲現在當然開心,想了很久的東西,現在就要真的吃遲到了。
“皇上~”於穗歲的手搭在康熙的腹肌上,康熙竟然真的有腹肌不說,還是那種薄肌,她的手從下襬裡往上游走,最後停在康熙的喉結上。
康熙知道她大膽,但是沒有想過她這樣的大膽,他沒攔著,而是等著。
於穗歲見康熙頗有一點享受的半眯著眼睛。
哇哇哇哇!
她喜歡康熙現在的這個表情,她慢慢的俯下頭去,在康熙的唇上蜻蜓點水的飛過。
康熙的手從衣襟處伸進去,冰涼、滑膩、軟、他一點一點的探索下去,隔著衣裳的時候,還是沒有現在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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