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他可是非常的有眼色，從旁邊的小太監那要來一把蒲扇，給梁九功打了整夜的扇子。
讓梁九功免受蚊蟲騷擾的打了兩個盹。
只是李得寶也驚訝康熙的體力，這樣的事情，換做主……不，換做四阿哥，就大概半個時辰就結束了。
東小院裡從來沒有鬧到過這麼晚的時候，他也沒有守過這麼漫長的夜。
梁九功習慣的要去伺候康熙，可看到康熙懷裡裹著龍袍的於穗歲，他頓住了腳步，沒有往前。
而是讓太監將水抬進去後，兌好，自己試了試水溫，是康熙喜歡的水溫後，他立刻就帶著所有的人，包括要進去伺候的紫蘇、白芷兩個，全部的退了出去。
紫蘇跟白芷立刻給梁九功投去感激的眼神，她們兩個守到現在，上眼皮跟下眼皮早就黏在了一起。
剛剛就是依著慣性想要往裡去，好在被梁總管攔著住了。
出來的時候，餘光瞥到那個龍袍的時候，她們兩個霎時就清醒了。
娘娘穿著龍袍！
梁九功拿著拂塵假意的撣了撣，眼神掃過宮女太監們，“都在給我提著點眼皮，別粘到一起，鬧出來。”
守這樣長的夜人，容易犯困是正常的，可別真的全部都眼瞎了一樣。
說著梁九功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個青色玻璃的鼻菸壺，甩給李得寶，“都聞聞，別耽誤事。”
李得寶雙手捧著，跟梁九功道謝後，又才在梁九功的眼神示意下開啟，一股清涼的薄荷味瞬間從鼻子直衝腦仁，他一點也不犯困了。
自己聞了後，他又捧著給了紫蘇她們，她們跟他一樣，以後都在娘娘身邊伺候了。
是自己人。
梁九功瞥了一眼，倒是能分清楚輕重，也能分清楚遠近。
屋裡於穗歲躺在浴桶裡，跟開始喜歡的不一樣，康熙的手在不停的彈琴。
喉嚨裡還發出愉悅的低哼。
“我要休息。”於穗歲已經吃飽了，這些飯後的甜點，可以留到下一次。
康熙一點也不困，跟以前的熬夜後精神不濟不一樣，他現在精神奕奕的，修長的手指，在反覆的撥弄他的新琴。
嬌軟甜膩的聲音，裡面帶著親近與依賴，康熙低頭落了一個吻在於穗歲的額頭上，但是手卻沒有停下來。
“你會喜歡的。”康熙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低沉的磁性，有點像是低音大提琴拉出來的聲音。
她確實會喜歡，沒有一會，於穗歲已經眯著眼睛，腳趾緊緊抓住環繞在周身的水。
日光襲擊了她的大腦。
於穗歲感覺自己變成了海浪下的一葉扁舟，隨著康熙人工製造的海浪，翩翩起舞。
梁九功他們等著，眼見著天色微微發藍，他又低下頭，打起了盹來。
於穗歲短暫的醒來，是她冊封貴妃的聖旨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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